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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更邪门的。”王守德颤巍巍地举起手机，照片里是手写的原始台账，“你们看周大虎迁出证明的日期，分明是今年三月，可系统里显示户主变更操作在四年前就完成了！”

林小满的后背渗出冷汗。她忽然意识到，每次数据异常都发生在深夜，而系统日志里的操作时间总和她撞见异响的时间吻合。上周四凌晨修改孙婆婆信息时，她分明记得自己正在隔壁给老会计演示数据透视表。

村主任张建军突然清了清嗓子：“要我说，就是系统有漏洞。上次我去县里开会，听说隔壁镇也出过类似......”

“张主任，”林小满打断他，“您上周三晚上十点在哪？”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过来。张建军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茶杯盖当啷撞在杯口：“你什么意思？”

“那晚村委会停电，可系统记录显示有人在十点十五分修改了孙婆婆的信息。”林小满调出监控截图，虽然画面模糊，但隐约能看见有人用手机照明操作电脑，“能在这个时间自由进出办公楼的人......”

张建军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尖叫。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孙婆婆的侄子举着手机冲进来，屏幕上是银行流水截图：“打回来了！老人家的粮补打回来了！”

林小满凑近细看，到账时间显示今晨三点零七分，正是她熬夜整理会议纪要的时候。而转账备注里那个陌生的公司名称，让她想起上周去信用社对接时见过的印章。

“等等！”她夺过手机放大图片，“收款方不是财政专项账户，这是......”

话没说完，整栋楼突然陷入黑暗。应急灯的绿光中，走廊尽头传来档案室铁门开启的吱呀声。林小满摸到手电筒冲出去时，看见一个黑影正抱着牛皮纸袋往消防通道跑。

“站住！”强光扫过去照亮一张惊恐的脸——竟是抱着账本瑟瑟发抖的王守德。老会计的中山装口袋里，露出半截带着信用社logo的U盘。

“王叔，这是怎么回事？”林小满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王守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小满啊，我也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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