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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云卡娱乐还不同。

云卡娱乐才价值十个亿，员工其实并没有多少，只要搞定几个高管，就能顺利掌握公司。

而瀚海商业综合体的员工至少有大几千个，这么一个庞大的集团，可不是搞定几个高管就能掌握的。

但如今，张程看到了希望。

侯茂学明显有事情求自己，如果趁机将他收服，回头再等自己掌握了瀚海的大部分股份，那就能掌握这个庞大的商业综合体了！

所以，面对侯茂学的献媚，张程并没有表现出厌恶的表情，而是开门见山，直接询问侯茂学到底所求何物。

而侯茂学则是稍微有点不自然，面对张程直接的询问，他微微皱眉，一时没有开口。

虽然张程是瀚海的股东，但他这个总裁也不是完全的打工人，大权在握的他，并不惧怕任何一个股东。

当然，如果股东联合起来，那他还是不敢得罪的。

所以，侯茂学做出如此谄媚讨好的事情，是需要突破一些心理界限的，可是，他这么谄媚和讨好，张程却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

他心里自然是有点不爽。

但侯茂学也的确是有求于人，此时虽然有些不爽，但还是扯出笑容，道：“张总，没什么事，主要是晓蕾仰慕您，我就是创造个机会。”

他这种老狐狸，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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