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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梦魇？”梦冥记得罗峰识海里的那堆文字材料。

“对，”鲁卡斯应声，“拉斐尔来过几次，也给他做过治疗，但都效果不大，说是他吸食过玛门的血液，玛门通过血液和在他身上的法阵还是能控制他…所以后来血族与血猎爆发战争之后，还是加百列来了。”

梦冥想了想，“拉斐尔是治愈天使，这个可以理解，加百列？怎么能治愈他？”

“加百列其实在天界的地位很高，如果不是米迦勒的战绩，加百列会是路西法堕天后最有可能继任大天使长职位的天使，”鲁卡斯说道，“他的特性之一，便是能祛除世间污秽之物，所以…虽然我们这些暗夜种族在天界来说，可能都应该算作污秽之物，但加百列确实将他身上玛门留下的痕迹和控制降到了最低，但代价也是有的。”

梦冥突然想到了罗峰曾经说过的话，“他身上的枷锁，就是加百利施加的？”

“对，”克鲁斯点头，“因为后来三代血族，也就是十三血宿发展成了十三支家族联盟，他们之间爆发了内斗，甚至有一些成为了血猎。打破了他们原有的联盟体系，遵从他们被创造出来时的意义，就是为专门猎杀血族而活。”

梦冥静静的听着，克鲁斯继续说，“他们的争斗越演越烈，最后血族联盟找到了他，”克鲁斯抬起下巴，直指躺在床上的罗峰，“其实在我看来，他根本不用管这些，完全可以独善其身，因为血族联盟也好，血猎也好，都曾经是十三血宿之一，哪个都不曾与我们有过好交情，还不如让他们自生自灭的好。”

梦冥想到了罗峰曾经被十三血宿钉在墙上的情景，若是自己，当然会百倍奉还，不让他们打的你死我活才怪呢，可能还会添油加醋吧……

“可他还是参与进去了，”鲁卡斯叹息着摇头，“只是一开始我以为他是为了血族的延续，为了大义。”

“不是么？”梦冥也是这么认为的，不然他参与的意义在哪儿？

“是吧……”鲁卡斯望向罗峰，“其实他是求死去的……”

梦冥这句话惊到了，求死？！

对……好像在罗峰的梦魇里，他就在求死……但他身为被诅咒的血族，是不死之身，且无法自杀……

“所以他决定对抗血猎，是为了让血猎斩杀了他？”梦冥这才反应过来。

“对，你也没想到，是吧？”鲁卡斯露出一丝苦笑，“我当时也没想到。”

梦冥也看向罗峰，此时的他脸色虽然还很苍白，但似乎睡的很平稳，没有再陷入梦魇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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