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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晏，你之前不是说证道不过虚妄。”

“纵威震当世，终也湮灭于岁月，化为一抔黄土，空留传说吗？”

萧嫣然将之前赵晏的话完整复述了一遍。

她微微仰头，眼神直直地看着赵晏。

眼神中带着几分呆萌，又有着深深的幽怨，像在质问赵晏为何前后言语不一。

“嫣然，我有说过吗？”

“我说没说过这不重要。”

“关键是嫣然，你不是有其他想保护的人吗？”

沉默半晌，赵晏连忙开口道，特意在“其他”和“保护”这几个字上加重了音色，试图提醒萧嫣然别忘了柳师师的事。

毕竟萧嫣然肯定要给柳师师重新塑造肉身，就这么直接隐居实在不妥。

而且，赵晏感觉束缚他的宿命绞的威力又强了几分，让他愈发不安。

“不。”

“很重要。”

“特别重要。”

“另外我做这个并不影响我其他想保护的人。”

萧嫣然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赵晏，一字一句，说得无比坚定，在强调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

“嫣然，你冷静一点。”

“你之前不是说眼瞎了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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