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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除此之外他就没有能拿捏她的地方，所以就可劲儿地提。

但乌行雪已经听恶心了。

乌盛张了张嘴，脸憋得通红，最后闭上了。

乌行雪满眼讥诮。

看吧，乌盛其实也知道，是乌家欠着乌行雪的，但他总表现出一副乌行雪忘恩负义的虚伪模样。

让人作呕。

李肃左右看看，顿时明白了些什么。

微微蹙起的眉展现着他的不悦。

乌家有这么个不正的上梁，真是，没救了。

乌行雪跟乌盛打嘴仗，议论的中心却是乌霁云和乌雨眠。

前者垂眸沉思，没人看见的眼底翻滚着怒气不甘。

他是讨厌乌行雪，但难得的，他觉得今天乌行雪这番话说的没错。

他早就觉得不对了。

明明是乌雨眠出的主意，结果恶果都是他承受，乌雨眠美美隐身。

那如果得了好处呢？

想必乌雨眠是一分都不会让的，说不准连他那份儿都不放过。

乌霁云自嘲地想，他做这一切到底为了什么呢？

一场空，差点输得底裤都不剩。

乌雨眠从不知道自己耳力这么好，这些人的议论隔着这么远都能传进她的耳朵。

“我就说乌家这小女儿就是装的吧，世界上哪来这么完美的人，长得好家世好，苦尽甘来以后还能单纯善良，就是假的！”

“说不定就是被乌家这些污糟的人影响的，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再好的小姑娘，天天跟着赌鬼、疯子伪君子在一块，能成什么好？”

“全家供养她一个，真出什么事儿了只会站在父母身后发呆，啧啧，白瞎咯。”

“只有我觉得恐怖吗？乌家全员面具人啊！”

众人惊了，是啊！

虽说人心隔肚皮，但乌家人的两副面孔实在是差得都有点远，让人想不防备都难。

李肃也这么想，将对乌家的警惕度拉到了最高。

乌雨眠慌张解释：“不是这样的！不是我的主意，跟我无关！”

她余光却瞥见乌霁云一怔。

乌雨眠如今只能稳住一头，她矢口否认更是让乌霁云确定了她就是个小人。

但她没办法，她总不能任由自己的辛苦经营毁于一旦。

况且……

反正乌霁云也废了没用了，舍弃了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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