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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她只是用玩笑话回了一句玩笑，因为可能牵涉到璃月的核心机密，立刻就不吭了。

鹿祀扯了扯嘴角，直白地转移话题。

“「碎雪」我还真不太想要，不过之前年礼那身衣服我还挺喜欢的。”

少女有些局促地笑笑：“之前那身，在治伤的时候被我那冤种徒弟剪坏了。但我实在喜欢得紧，只能厚着脸皮跟你再讨一身。”

听到她讨的是件这么小的礼物后，凝光都下意识愣了一下。

而后快速回过神来，笑着挥了挥手：“小事，我让人先赶制一套出来，并着今年的新茶给你送去。”

“另一套还是走着熏制的程序，在你离开璃月之前会帮你做好。”

少女露了个真情实感的笑容：“天权大人今天送的三件礼物，还是这一件最合我心意。”

语气中甚至让人隐隐品出撒娇的意味。

凝光被逗得想戳她脑壳，却又不好太放肆，只能抬手虚空点了点。

“你这容易满足的性子也不知道从何而来。要不是和你下过棋，我真担心你往后出门被人骗了去。”

熟悉的关怀语气，惹的鹿祀鼻尖一酸。

少女强行转回情绪，笑着接了句：“你可是许过我的，只要我还是璃月人，就会接我回家。”

“所以真被人骗了也没关系吧。”

“当然。”凝光笑着应答，“这句承诺永远有效。”

她的心中也有些好奇，到底是何方神圣，才有可能把这位机灵的小仙人给骗了去。

鹿祀和凝光聊了这半晌工夫，先前离开去传信的百闻也回来了。

——后头还跟着步伐利落中显了几分急切的刻晴。

室内的二人注意力齐齐转向门口。

“哦？可算来了。”

凝光语带笑意，说着像是嫌刻晴来得太慢，语气却也是不急不缓。

“要是来得再晚些，你的那份谢礼就得由我告诉鹿祀了。”

鹿祀：“？”

一套京城核心地带的宅子，一块通用的虎符，外加上她主动讨的两身衣裳——这还没送完？

“这么说来，我到得还算是时候。”

刻晴迈入房间，先是朝着凝光点头致意，语气偏向和善地接了一句。

然后侧转身朝向鹿祀，端端正正地行了个大礼。

那架势就差跪下了。

“昨日一战，多谢鹿祀小姐救命之恩。”

听到刻晴是因为这件事道谢，原本打算躲的鹿祀又闪了回来，正正地受了这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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