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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地抓住方杰的肩膀，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仿佛要将方杰的骨头捏碎一般。

“不！不可能！你骗我！百花她那么厉害，怎么会死？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

方杰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他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讲述了方百花之死的经过。

原来，方百花按照计划，成功潜入了吕师囊的府邸，准备刺杀他。

就在她即将得手之际，吕师囊的心腹，突然出现，破坏了她的计划。

心腹武艺高强，而且诡计多端。

他利用方百花对吕师囊的仇恨，设下了一个圈套，让她误以为吕师囊已经身受重伤，无力反抗。

方百花信以为真，放松了警惕。

就在她靠近吕师囊，准备给他最后一击的时候，心腹突然从暗处杀出，一刀刺穿了她的心脏。

方百花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怎么会中了这么简单的圈套。

她不甘心地倒在了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吕师囊……”晁雄征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恨不得立刻将这名字从自己的脑海中抹去，却又不得不一遍遍地重复着，仿佛要将这名字刻在自己的骨头上一般。

“吕师囊为什么要这么做？”晁雄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地狱里发出来的一般。

方杰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说道：“吕师囊一直对百花怀恨在心。他知道百花是摩尼教的圣女，也知道她一直想要刺杀他。这次百花的行动，彻底激怒了他，所以他才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除掉百花。”

晁雄征沉默了。

他明白吕师囊的动机，也明白方百花的死，对摩尼教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可惜了，百花的计划本来就要成功了……”方杰的声音中充满了遗憾和愤怒。

晁雄征抬起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

他失去了一个朋友，一个战友，一个他曾经深深爱过的女人。

“百花她……还有什么遗愿吗？”晁雄征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方杰摇了摇头，说道：“百花临死前，什么也没说。她只是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把她的骨灰带回摩尼教，让她落叶归根。”

晁雄征的拳头紧紧地攥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他的心，已经麻木了。

“百花，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我一定会让吕师囊那个狗贼，血债血偿！”晁雄征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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