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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净明飞到结界前，面色复杂地看着苏颜，“苏颜，你明知道净瑶是吾的母亲，你怎能帮着离川害她入魔？”

“我为何不能？”苏颜冷眼看向他，不等他回答就质问道，“她是我夫君的仇人，我帮我夫君报仇，有何不对？”

“可她是吾的母亲，你……”

“那又如何？”净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颜提高的声音打断。

净明怔怔看着她，“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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