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363章 手术车大卖,针灸中医走出去(2 / 2)

作品:《四合院里的火车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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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好,厂领导一看她那副泼皮无赖的架势,哪里还想惹这身骚?我的调职申请,被压下来了!」

「这贾张氏,这次做得确实也太过分了些。」一大妈这次破天荒地没有数落易中海,反而很难得地附和了一句。

「不行!我易中海聪明一世,绝对不能就这么窝囊地被一个老寡妇给拿捏了!」

易中海的眼神中闪过一道凶光。

一大妈正涂著药水,不经意间捕捉到了易中海那个骇人的眼神,吓得手猛地一抖,棉签都掉在了地上。

「老……老头子,你……你不会是想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易中海回过神来,立刻换上了一副伪善的面孔,干笑两声掩饰道。

「哪能呢?我可是咱们院里的老一大爷,一向遵纪守法,我是那种冲动的人吗?!」

虽然嘴上极力敷衍著,但易中海低垂下的眼神,却一点一点的冰冷了下来。

隔天一大早,金色的阳光刚刚洒满京城的大街小巷,李爱国就精神抖擞地来到了前门机务段。

前脚刚踏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泡上一杯热茶,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师傅,早!」陈柏雅手里紧紧攥著一份文件。

「这是我连夜合计出来的外派交流名单,您过目。」

李爱国接过名单,仔细翻看了起来。

「师傅,这份名单上的二十个人。

都是目前国内中医界比较有名气的,而且各个都极其擅长针灸之术。

关键是,他们大多年纪都比较轻,思想觉悟也都经过了严格的政审,绝对没问题。

您看如果行的话,我等会就挨个通知他们。」

李爱国拿过来看了看,开口道:「你去联系一下吧,愿意去国外的,先参加法语培训。」

「明白。」

陈柏雅拿著名单离开,李爱国在办公室忙了一会后,来到了超算中心。

经过这段时间热火朝天的大干快上,超算中心的基础建设已经完成了七七八八。

宽敞平整的水泥道路已经浇筑完毕,院子里也已经栽种上了各色花花草草。

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宽敞明亮的机房内部,各项精密设备的布置工作也已经展开了。

最关键的是电力问题,没有电,超算就得歇菜。

这年代京城的电力线路功率普遍不高,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电力局安排拉了专线。

此刻,超算中心的配电房外,十几名电力局的老师傅们正在安装新变压器。

「也不知道这单位是做什么的,搞这么大的变压器。」

「是啊,这变压器,一般只有大厂才用。」

「听说是搞超级计算机的。」

「啥是超级计算机啊?」

「就是计算呗,我大嫂的姑姑的三舅妈,她外甥的同学就在部委里头工作。听人家内部人士说,这玩意儿只要一通上电,那算起帐来的速度,能顶得上咱们一千个老会计同时打算盘呢!」

「霍~」

那些师傅们一听这个,也都来了精神。

夏中肃看到李爱国过来,笑著打招呼:「爱国,进展很顺利,目前正在安装冷却系统,估计这个星期就能完成了。」

说著话,一个老毛子教授就从里面出来了。

「夏教授,冷却系统有点问题。」

「走,咱们一起去看看。」李爱国拍拍夏中肃的肩膀,进到了超算室内。

京城的三机厂大杂院内,此时一片安静。

沈观像以往那样,坐在门前,拿著师傅留下来的针灸书籍,翻阅著。

「哎哟,小沈啊,你这天天抱著本破书看,这可怎么是个头啊!」

大院的管事大爷周大爷背著手溜达过来,看著沉浸在书本里的沈观,连连摇头,老脸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听大爷一句劝,这样下去可不行啊!现在正规大医院里头招收的,那全都是穿白大褂、拿听诊器的西医。

你学的是中土郎中那一套,连个正经文凭都没有,上哪儿找工作去?

我听说前头粮站里最近正招收扛大包的临时工,虽说是力气活,好歹能混口饭吃。

要不,大爷我厚著老脸,把你的名字给报上去?」

也难怪周大爷替他发愁。

沈观虽然年纪轻轻,才二十出头,但在解放前那会儿,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刘一针」的关门弟子。

刘一针那是何许人也?在这一片三教九流的地界儿,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灸之术可是有著赫赫威名的。

谁家有个头疼脑热、腰酸腿疼,或者是中了风邪的毛病,根本不用去什么大医院排队花冤枉钱,直接来大杂院找刘一针就成。

有钱的阔主顾,拎上二斤上好的槽子糕,封个红纸包的诊金。

要是遇上揭不开锅的穷苦人家,拿一把刚挖的野荠菜上门,刘一针也绝不嫌弃,照样笑脸相迎。

最神的是,不管什么疑难杂症,只要刘老爷子几根银针扎下去,病患当场就能好个七七八八。

沈观打小就聪明伶俐,对穴位经络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锐天赋。

拜入师门没几年,就把师傅的本事学了个七七八八,甚至已经开始独立悬壶济世了。

大伙儿都说,按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沈观没多久就能彻底接班,成为这京城地界上的下一个「沈一针」。

只是这时候解放了,有人提出要医疗正规化,不允许私下行医了,特别是这种针灸。

沈观也想进到医院里,只是他的出身有点问题,也不是科班出身,压根没可能。

无奈之下,他现在只能冒著风险,靠著私底下给熟人街坊看点小毛病,换几斤棒子面度日。

「周大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倒不是放不下这所谓医生的面子,去扛大包我也能受得了那个苦。

只是……我不愿意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师傅传下来的衣钵,断送在我的手里。」

「哎……你这孩子!这牛脾气简直跟你师傅当年一模一样,怎么就那么倔强呢!」

周大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背著手摇著头走了。

就在沈观准备继续埋头钻研医书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自行车铃声。

沈观抬起头,看到来人,眼睛瞬间亮了。

「柏雅,你怎么过来了?」

刘一针跟陈柏雅的父亲是老朋友了,刘一针去世后,陈家没少照顾沈观。

陈柏雅把自行车往旁边一靠,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把按住沈观的肩膀:「老沈!天大的好消息!哥们儿我给你找到正经活儿干了!」

「找活儿?」沈观愣了一下,随即自嘲地开起了玩笑。

「柏雅哥,你不会是动用了陈伯伯的关系,让我去哪家医院的中药房里当个抓药的学徒工吧?这感情好,好歹能闻著药味儿。」

「去你的!你想什么美事儿呢,我能舍得让你这双拿银针的手去切药片?」

陈柏雅笑著捶了沈观一拳,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这次啊,可是能让你堂堂正正地重新拿起银针,继续干你的老本行,搞你的针灸事业!」

「真的?哪家医院?」

「不是国内的医院。」陈柏雅盯著沈观的眼睛,一字一顿:「是去——高卢鸡家!」

「.」

沈观足足沉默了半分钟,在确定陈柏雅不是在跟他开玩笑后,询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陈柏雅把咱们这边打算派遣医疗交流队伍前去高卢鸡的情况讲了一遍。

听完这番话,沈观激动得热血沸腾,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有些担忧。

「去国外……柏雅哥,那些金发碧眼的老外,能相信咱们这几根细细的银针吗?

他们不会觉得咱们这是在搞巫术吧?」

「嘿,这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陈柏雅胸有成竹地一拍大腿。

「李爱国同志可是亲口说了,高卢鸡家的人啊,骨子里就带著浪漫和好奇。

他们对咱们这种神秘的东方传统医学,不仅不排斥,反而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去了那边,有的是你大显身手的机会!」

沈观知道陈柏雅口中的李爱国,就是陈柏雅的师傅,在陈柏雅口中,他师傅就是个天才。

「怎么样?这可是个好机会。」

「我报名!」沈观重重点头。

只要能把针灸发扬光大,就算是现在去国外,又如何?!

「在去之前,你们还需要进行法语培训,还有到国外的注意事项,事不宜迟,你明天一大早,就带上户口本去前门机务段报导!」

隔天,沈观带著介绍信来到了前门机务段。

他早就听说过前门机务段的大名。

但今天第一次置身其中,他最大的感受就是,震撼!

站场上,蒸汽机嗡鸣声不断。

车间内,机器发出嘈杂的声音。

「这里的气氛好像比外面热烈多了。」沈观环视一圈,问清楚教育室的方向便快步走去。

他一定要紧紧抓住这次机遇。

在前门机务段教育室的课堂上,沈观看到了陈柏雅的师傅。

沈观原本以为,会是一个中年人,没想到竟然跟自己的年纪差不多。

不过人家懂得可真多,法语,高卢鸡家的习俗,甚至,就连遇到高卢鸡家的女人搭讪,该如何处理都讲得一清二楚。

更让沈观震撼到五体投地的,是到了下午的专业课时间。

讲针灸!

沈观自认为得了师傅的真传,熟读各家医书,在中医针灸这一块,年轻一辈里绝对算得上是翘楚了。

他本以为李爱国一个搞工业的,就算懂点中医,也就是皮毛而已。

可是,当李爱国拿起一根教鞭,指著黑板上那幅人体经络穴位图,开始侃侃而谈的时候,沈观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井底之蛙。

虽然国内各派的针灸之术各有千秋、手法不一,但是万变不离其宗,最底层的原理是相通的。

「咱们这针灸之术啊,讲究的是一个『气』字。

经络者,决死生,处百病,调虚实,不可不通也。

气血不和,百病乃变化而生……」

看著讲台上那个挥洒自如、浑身散发著耀眼光芒的李爱国,沈观惊得嘴巴微张。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是这京城难得的针灸天才了。

直到今天,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李爱国简直就是针灸大宗师啊!

这一趟,就算是没办法去高卢鸡家,光是听这堂课,也值得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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