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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办法和他沟通？”烟水寒问道。

“我哪有那本事！”

“那你莫要哔哔。”

不知道过了多久，儒袍女子放下手中的书本，撑了一个懒腰，身材匀称，倘若没有宽松的儒袍遮掩，她身材定是妖娆妩媚，颠倒众生。

她打了个哈欠，眸子闪了闪，那少年正坐在书山中聚精会神，浑然忘我。

儒袍女子好奇道：“你能看懂上古文字？”

陈客没有理会她，接着翻书，半晌后，说道：“居然说你没说您，不合乎礼制，禁言十分钟。”

儒袍女子瞪大美目，感觉一股力量想要封锁住她的咽喉。

“无效。”她沉声道。

嗡嗡！！

儒袍女子震惊的站起身，第一次正眼凝望陈客，高声道：“如此短的时间，竟领悟了儒家的言出法随？”

陈客抬起头，与她对望，笑道：“修行之法，虽千变万化，但本质上都是对气的掌握，而我，恰恰是使用气的高手。”

“不可能！非我儒家子弟，怎能领悟儒家秘法？”儒袍女子摇头否定。

“姑娘狭隘了，儒圣创作的初衷，可不是为儒家子弟服务的，而是为天下苍生。”陈客掷地有声。

儒袍女子身躯猛然一震，像是领悟了什么。

陈客自顾的说着：“知识的力量，精神的力量，众生的力量，自然的力量，这是儒圣想传达的东西，漫山圣书，所传达的无非四个字，浩然正气。”

浩然正气！

儒袍女子目光呆滞，如看待怪物般的望着眼前少年。

片刻后，她沉声道：“那，你掌握了浩然正气？”

“并没有。”陈客摇头，略感惋惜，“因为我修炼了杀气，无法弃之，去重新掌握另一种神通。”

“何为杀气？”女子问道。

看来上古之时，并没有杀气一说，那应该叫什么？陈客皱了皱眉，“可以感知风险，提升力量，以气化盾，以气化形。可控魂、可搬山倒海、可屠魔弑仙。”

儒袍女子若有所思，“你说的，好像是九州灵气，只有很少数的人，能够掌握。”

原来上古之时，叫这个名字，好屯。陈客略感失望。

“难怪尔悟性如此之强，能感受到九州灵气的人，皆为大气运之人，千百万中难出其一。”儒袍女子面带微笑，“这一关对你来说，很简单。”

“请出题。”

“观书感悟，题诗一首，如果能触动我，我就放你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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