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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盛的人最后站起来。他没有说太多，只是递了一份方案给关翡。

“关总，我们的方案，都在这里。简单说，就是你们需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

台下安静了。这句话，太狂了。

但没有人反驳。因为高盛，确实有这个能力。

关翡看着台下那些脸，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各位的方案，我都收到了。我们会认真研究。有消息，会通知大家。”

他站起来，走出会议室。

当天晚上，关翡、李钧、田文三个人，坐在翡世办事处顶楼的办公室里，面前摊着那一堆方案。

田文一份一份地翻着，嘴里念念有词。“华平的条件最好，锁定三年，诚意够。红杉的生态最有价值，产业链布局，能省很多力气。高瓴的钱最多，五十亿砸下来，研发中心的事就解决了。摩根士丹利的保荐能力最强，全球网络，能把风驰前沿的故事讲给全世界听。高盛最狂，但狂有狂的资本。”

他放下最后一份方案，看着关翡和李钧。“选哪家？”

李钧想了想。“华平的锁定三年，很有诚意。但他们的产业资源，不如红杉。红杉的生态，对风驰前沿的长期发展更有利。但红杉不投A轮，只投Pre-IPO。Pre-IPO的估值，比A轮高。特区财政的股份，会被稀释得更多。”

他看着关翡。“关总，你怎么看？”

关翡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那些灯火。

“李总，你说，风驰前沿最缺的是什么？”

李钧想了想。“钱？不缺。特区财政和银行贷款，够用。人？也不缺。培训中心每年能出几千个技术工人，研究院那边从美国来的教授也越来越多了。市场？也不缺。国内的订单已经排到明年年底了。东南亚那边的市场，刚打开，需求很大。”

关翡说：“那缺什么？”

李钧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缺一个能帮我们讲好故事的人。”

他看着关翡。“风驰前沿的技术，不比任何人差。我们的飞行器，比任何人的都好。但全世界不知道。他们只知道美国有Joby，有Archer，有Wisk。他们不知道缅甸有风驰前沿。”

“我们需要一个人，一个机构，能帮我们把故事讲给全世界听。让那些投资人，那些客户，那些合作伙伴知道，在东南亚的边境上，有一家公司，能造出全世界最好的低空飞行器。”

关翡转过身，看着李钧。“那选谁？”

李钧说：“摩根士丹利。或者高盛。”

田文在旁边笑了。“李总，你这话，说对了。”

他看着那两份方案。“摩根士丹利和高盛，是全球最好的投行。他们有全球网络，有顶级的研究团队，有最广的机构投资人覆盖。风驰前沿如果要在全球范围内讲好故事，他们是最好的人选。”

他顿了顿。“但有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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