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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靓被挤得无奈退出圈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嘴角含笑，眼露骄傲。

她已经习以为常了，每次郭向北进入三个特殊车间，都会出现这一幕。

郭向北在404所的职务是副总工程师，刚开始大家都称呼他“郭副总工”，后来变成“郭总工”，到现在后面的那个“工”字莫名的消失了，大家都亲切的称呼他“郭总”。

从称呼的变化中就可以看出郭向北的人格魅力和大家对他的由衷敬意。

顾富强陪着几名空军首长从特殊通道进来就看到这一幕，有些惊讶问道：“顾所长，这是？”

“哦，这个啊，是郭副总工在给专家答疑解惑。”

顾富强语气平淡，脸上的表情却很得意，嘴角压抑不住的往上翘起。

404所作为技术研发单位，他从来没有因为技术上的事情发愁过。有郭向北这么一尊大神镇着，他的日子过得不要太舒坦。

为首空军首长一听“郭副总工”，笑了笑摆手道：“既然是技术上的事情，我们不要打扰，麻烦顾所长先带我们转转。”

顾富强朝姚靓打了个招呼，带着众人朝组装中的歼-10走去。

“速度很快嘛，年前我听说连样子都看不出，这么快就能大概看出机形了。我看再有一两个月就差不多能蒙皮了。”

空军首长眼中闪身激动的光芒，感叹中带着期许。

顾富强笑道：“没那么快，按照计划歼-10今年底完成机体整装和发动试验，不过根据目前的工期来看，一切顺利的话有望提前三到五个月时间完成整装。”

“好！就该这么干！现在看似平静暗流涌动，可以说刻不容缓，咱们国家急需歼-10这种具有国际水平的先进战斗机，如果你们能提前五个月完成机体整装和发动试验，我亲自给你们请功！”

空军首长一听能提前三到五个月完成机体整装，激动的直接掐头取尾，并且给顾富强画了一张大饼。

顾富强脸上的笑容消失，急忙解释：“首长，我说的是提前三到五个月，不是五个月。技术上的事情急不得，慢工才能出细活。”

空军首长“嗯嗯”点头：“你说的对，不过我对你们404所有信心！既然歼-10完成时间提前，那么之前的计划就要改动一下，让项目组重新上报计划。”

“不是首长，歼-10项目计划不能乱啊，我说的是在一切顺利的理想情况下，并不是一定就能提前完成。这里面牵着的问题很多，比如发动机，到现在还因为技术上的难度没有造出来。再加上项目资金紧张问题，打乱计划搞不好项目都要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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