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49章 真该一刻不停地堵住她的嘴(2 / 2)

作品:《我的夫君白天审案,我在夜里杀人

谢择弈继续装聋作哑。

桑觅默了默,试探着唤了一声:“夫君?”

谢择弈迅速放下书,面上已是另外一番神情:“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你要写诗给盈娘,照着这个写就好。”

“……好长,我记不住。”

桑觅听着,摇了摇头。

谢择弈丢了书,靠了过来。

“那要我帮你写吗?”

桑觅的头摇得更厉害了。

“不要,这种信当然要自己写了,我又不是不会!”

很多事情,得自己做才有意义。

就好像阿姐送她的东西一样。

钱财乃是身外之物,而心意,绝不可假手于人。

桑觅若有所思着,缓慢地开始在新的纸张上写字。

——觅儿到裕彭城了,马上要去睡觉了,望阿姐开心,阿姐的书若是写好了,可以寄送给我,我会看的。

写着写着,还是忍不住啰嗦了几句跟桑大人有关的事。

谢择弈默默看着她写家信,随手拿起了放在书案上的小香包把玩。

“这是盈娘送你的么?”

他对这东西,有几分印象。

桑觅一笔一划地写字,嘴上含糊不清地回话。

“是啊,很好看吧,外面可买不着。”

“绣得不错。”

“我阿姐她绣工可好了。”

“嗯,是。”

“我也会绣花,到时候,我要在你的那双靴子上,绣上一些纹样,就像这个小香包,那么好看……”

桑觅说完这番话时,其实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就好像,话是由她的身体说出来的,未经她的脑子。

自然而然的,她就是,忽然间想到了这个。

谢择弈不禁笑了笑:“嗯,好。”

桑觅没敢看他,心虚得要命,懊悔不已。

自己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哪里真的会女红?

而且她怎么可能比阿姐绣得还好看呢?

到时候太难看了怎么办?

弄出一双丑靴子,谢择弈会觉得丢人吧。

桑觅折好信,埋着头装进信封中,小动作略显笨拙。

殊不知,谢择弈对那双靴子,已是满心期待。

在听到她那番话之后,心中的期待更甚。

近似某种,不可遏制的贪婪。

谢择弈小心翼翼藏起来的贪心,被她不经意的几句话,轻而易举地,勾得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他厚着脸皮贴近桑觅,问道:“如果说,见不到我,觅儿也会像想念他们一样,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