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521章 腐网尊(1 / 1)
作品:《万倍返还,我收徒百无禁忌》[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此前特地成为众多变异生灵眼中的英雄,张云可不单纯是为了混进来。更大目标,是此刻,让那两千道级强大变异生灵进入这片界面之后。没错,他盯上这实力超过两千道级的强大变异生灵了!超过两千道级的强者尸体,他还没获取过。之前的幽爵士,身躯当时就被他斩灭,所擒下的大道幽魂本源也直接被他炼魂融合了。根本没能留下尸体。最重要是,眼前这两千道级还是变异皇族的。不管现在出现什么反变盟,变异皇族联盟,必然会是未来......无为大道力,乃万道中最为玄奥难测的一脉。它不争、不显、不滞、不执,似水无痕,如风过隙,偏偏又可承载诸法、包容万象,甚至能反哺其他大道——一旦突破至第四等级,便可自生“无为而无不为”之境,令其余大道力皆得隐性增幅。张云指尖轻点眉心,一缕灰白气流自识海深处浮出,形如游丝,却在虚空中微微震颤,仿佛抗拒着被强行提升的意志。这不是寻常大道力的温顺驯服,而是真正的“无为”本性在反抗——你强求它变强,它便愈发退缩;你欲以蛮力灌注,它便自行消散于无形。此前数次尝试,皆止步于此。哪怕他已将葫芦与万道祖脑融合,哪怕他手中掌握着足以碾碎三千小宇宙的返还能量储备,无为大道力依旧如一泓古井,不泛波澜。“不对……”张云忽地停手,双目微阖,神念沉入自身大道海。九百九十九道级的浩瀚星河在他体内奔涌,每一道大道都如星辰悬空,明灭有序。但唯有无为大道所在的方位,是一片混沌雾霭,不见光、不映影、不纳息、不吐元。它不是弱,而是“不在”——仿佛根本拒绝被纳入这千道体系之中。“无为,非是懒惰,亦非懈怠。”他低声喃喃,声音如钟磬余响,“是‘不立一法’,亦‘不舍一法’;是‘无所从来’,亦‘无所从去’。”刹那间,他想起初见天问之主时,对方盘坐于因果长河之畔,既未掐指推演,亦未焚香祷告,只静静望着水面倒影,任万千因果线如蛛网缠绕其身,却不沾衣角半分。那时天问之主曾言:“大道若可强求,早成枯骨;若可速成,岂配称尊?”张云倏然睁眼,眸中再无焦灼,唯有一片澄澈。他不再调取返还能量,反而缓缓收束所有外放的大道波动,连同时间长河十万倍流速空间的法则压制也尽数撤去。整个修炼空间霎时归于寂静,连他自己心跳声都变得清晰可闻。然后,他开始呼吸。一呼,天地静默;一吸,万籁俱寂。并非吞纳灵气,而是借天地吐纳之律,悄然校准自身频率——与无为大道同频。三息之后,那缕灰白气流竟微微晃动,不再排斥,反而如倦鸟归林,悄然滑入他掌心,温顺得不可思议。张云嘴角微扬,并未乘胜追击,反倒摊开手掌,任其自由游弋。他取出一枚早已备好的空白玉简,以指为笔,以意为墨,在其上写下两个字:【放下】字成即焚,青烟袅袅升腾,却不散,而是在半空凝而不坠,缓缓旋转,化作一枚极淡极薄的符印,轻轻印向无为大道力。没有轰鸣,没有爆裂,只有“啵”的一声轻响,如露珠坠入池心。灰白气流骤然一颤,继而舒展、延绵、分化——不再是单一线条,而是衍化出十二道细若游丝的分支,每一根都流转着截然不同的韵律:有的如山岳沉凝,有的似江河奔涌,有的若雷霆乍现,有的像星火微燃……张云瞳孔微缩。这是……无为大道的十二种“应世相”!传说中,唯有真正领悟“无为即万有”者,方能唤醒此象。每一种相,皆对应一种大道本质的映照形态。例如“山岳相”主镇压、“江河相”主演化、“雷霆相”主裁断、“星火相”主点燃……而此刻,十二相齐出,意味着无为大道已初步接纳了他对“万道兼容”的理解。“原来如此……”他轻声一笑,“不是我要炼它,而是它要借我之身,完成自身的圆满。”话音未落,体内忽有异动。那一股刚刚被神依心突破所激发的万倍返还能量,本已被他封存在丹田深处,此刻竟不受控地自行解封,如春潮破闸,汹涌奔向无为大道所在!张云不惊反喜,立刻放开全部心神。灰白气流剧烈翻涌,十二相轮转加速,竟在短短三个呼吸内,由第三等级直接跃升至第四等级!光芒未绽,气息未扬,但整片修炼空间却陡然一暗——仿佛连光线都因敬畏而不敢靠近。紧接着,异变再生。第四等级的无为大道力并未就此停歇,而是反向溢出一股温润清流,无声无息地浸润向张云体内其余大道——正在冲击第五等级的因果大道力,瓶颈松动;尚处第二等级的虚妄大道力,表面浮现出一层朦胧银辉;连刚入门不久的锈蚀大道力,也在刹那间褪去斑驳锈迹,显露出内里幽蓝如深海的本源色泽……张云心头剧震。这便是无为大道第四等级的真正威能——【返本归元·润物无声】!它不靠硬撼,不靠强压,只以自身圆满为引,悄然拨动其余大道的本源琴弦,助其自然升华!“轰——”就在此刻,外界传来一声闷雷般的震荡!张云豁然起身,目光穿透修炼空间壁垒,直望万神宇宙边缘!那里,一道漆黑裂痕正急速扩张,边缘翻卷着扭曲的幽冥纹路,仿佛整片虚空都被一只无形巨手生生撕开!裂痕中央,浮现出一座残破石碑的虚影。碑面斑驳,铭文漫漶,唯有一行血色大字灼灼燃烧:【源神面·归位倒计时:七日】张云瞳孔骤缩。这不是变异皇族的手笔——他们若真找到源神面,绝不会用这种方式昭告天下!更不可能,将倒计时刻在万神宇宙门口!“是无界界主……”他低语出口,声音冷冽如霜,“他在逼我们现身。”几乎同时,一道苍老却浑厚的声音在他识海响起:【张云,吾已锁定无界界主位置。但他设下九重因果迷阵,强行破入,恐引动其自毁机制。吾需你亲至万道虚空第七环‘镜渊’,以‘无为大道’为引,替吾撑开一道稳定通道。】是天问之主。张云神色不变,只淡淡回道:“好。”他抬手一招,葫芦嗡鸣腾空,万道祖脑随之悬浮其侧,二者交相辉映,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幅动态星图——正是万道虚空第七环“镜渊”的真实地貌!镜渊,万道虚空最诡谲之地。此处无上下、无前后、无内外,所有存在皆呈镜像叠加态,一念生万念,一步踏千界。寻常大道强者踏入其中,不出三息便会迷失于自我倒影,最终化作一面死寂铜镜,永困镜渊深处。而此刻,星图之上,一点猩红光斑正疯狂闪烁,其旁标注着一行细密小字:【无界界主·真身锚点:镜渊第九重·心镜之墟】张云目光沉静,身形却已化作一道流光,撞入葫芦开辟的空间甬道。万神宇宙之外,虚空骤然掀起滔天波澜。四道身影自不同方向疾驰而至——正是微之尊者、神藏女帝、万道宇宙会会长,以及……一道披着暗金长袍、面容模糊如雾的陌生存在。“迟了一步。”万道宇宙会会长望向那尚未弥合的漆黑裂痕,眉头紧锁,“无界界主故意暴露坐标,却又留下倒计时,分明是要我们将计就计。”“未必是计。”神藏女帝眸光锐利,“他若真有必杀之局,何必多此一举?这倒计时,更像是……诱饵。”微之尊者抚须颔首:“诱饵也好,陷阱也罢,七日之内,我们必须抵达镜渊。否则,源神面一旦归位,玉皇必然出手,届时再难争抢。”那暗金长袍人终于开口,声音如砂砾磨过青铜钟:“本座已命十二宇宙所有星轨祭司推演镜渊路径,三日内可得三条安全通路。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镜渊第九重,心镜之墟,唯‘无为’可渡。除张云外,无人能入。”众人沉默。张云未至,他们纵有万般手段,亦不过隔岸观火。就在这时,葫芦所化的空间甬道猛然收缩,继而炸开一团青金色涟漪!张云踏空而出,发丝微扬,衣袂猎猎,周身不见半分大道波动,却让在场四位巅峰存在同时心头一凛——仿佛站在他面前的,并非一人,而是一片不可测度的天地本身。他目光扫过四人,最后落在暗金长袍人身上:“你是……十二宇宙共主?”那人点头,面具后传出一声轻笑:“神藏女帝之师,亦是十二宇宙最后一道守门人。此番,本座代十二宇宙,与尔等共赴镜渊。”张云略一颔首,随即转向万道宇宙会会长:“会长,可愿随我去一趟变异皇族总部旧址?”众人一怔。“现在?”微之尊者失声,“倒计时只剩七日!”“正因只剩七日。”张云眸光如电,“无界界主敢暴露坐标,必已布下天罗地网。而变异皇族总部……”他唇角微勾,寒意森然,“刚被玉皇亲手剥下一层皮,此刻正是最虚弱之时。若我猜得不错,变皇与玉皇虽联手,却互不信任。玉皇怒极反智,定会趁机夺权;而变皇……怕是已将总部核心迁往别处,只留一座空壳,等着我们自投罗网。”万道宇宙会会长浑身一震,随即深深吸气:“你打算……反向利用他们的猜忌?”“不。”张云摇头,声音平静如深潭,“我是要去告诉变皇——玉皇,已经背叛联盟。”四人同时色变。张云却已转身,指尖轻划虚空,一道淡金色因果丝线凭空浮现,末端连接着遥远彼方:“方才,天问前辈已将一段‘伪造因果’植入玉皇识海。内容是——他目睹变皇暗中联络第一凶,欲将其逐出变异皇族,并独吞源神面。”“这……”神藏女帝瞳孔骤缩,“你让天问之主,对玉皇动手?”“不是动手。”张云眸中闪过一丝锐芒,“是埋一颗种子。待七日后镜渊开启,玉皇必会按捺不住,亲自杀向变皇总部——届时,我们只需守株待兔。”他望向远处那仍在缓缓弥合的漆黑裂痕,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钉:“真正的战场,从来不在镜渊。”“而在……人心。”话音落下,他袖袍一挥,葫芦嗡然扩大,化作一艘青金巨舟,船首雕琢着十二道纠缠盘绕的古老符文——正是无为大道十二相的具象显化!“登舟。”张云立于船首,衣袍翻飞如旗,“先去变异皇族总部旧址,再赴镜渊。”四人对视一眼,再无半分犹豫,齐齐跃入舟中。巨舟离弦,破开虚空,驶向那片刚刚被玉皇亲手剥下的、犹带余温的幽冥废土。而在无人察觉的万道虚空最底层,一道瘦削身影静静伫立于无数破碎镜面之间。他左眼漆黑如渊,右眼猩红似血,手中握着一块残缺青铜面具,面具上浮现出张云、天问之主、玉皇、变皇……乃至无界界主本人的面孔,层层叠叠,变幻不息。“有趣。”他轻声呢喃,声音竟与张云有三分相似,“以无为引乱局,以人心作棋子……小子,你比我想的,还要疯一些。”他抬手,将青铜面具覆于脸上。面具与血肉交融的刹那,所有镜面中的面孔同时炸裂!唯有一面镜子完好无损,镜中倒映的,赫然是张云立于青金巨舟之上的背影。镜面缓缓浮现出一行血字:【万倍返还,才刚刚开始。】巨舟破空,镜渊将启。七日倒计时,滴答作响。而远在玉玉宇宙深处,玉皇独坐于崩塌一半的凌霄殿上,指尖捏碎第七块传讯玉简,眸中玉色火焰熊熊燃烧,却不再暴怒,而是沉淀为一种近乎恐怖的冷静。他缓缓抬头,望向殿外那片被强行剥离后、仍残留着幽冥气息的虚空裂口,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张……云……”“本皇的东西,从来……只认一个主人。”“那就是——”“本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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