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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游觉得自己大概明白了什么。

于那飘飘然，近乎无意识的形态中。

他的心中忽然就冒出了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

向前还是向后？

向后是溯源，乃至于搞明白生命起源，甚至是追溯到时间的起点。

向前是未来，未来迷雾重重，不管是普通人，或是功参造化的顶级强者，也无法看清楚迷雾背后的未来。

溯源则有迹可循，甚至是超越古之至尊。

如同一条路，只要留下了痕迹，你遵循着痕迹走，就会看到目的地。

于那终点，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就算无法完成你的梦想，却依旧会给予你莫大的回馈。

反观。

走向未来，就是行走于黑暗中的荆棘丛林。

在这个过程中，也许你很努力，可最终可能却是遍体鳞伤，甚至都不知道终点在哪里。

甚至，那终点就是一处绝望的深渊。

周游陷入了寂静的思考。

他一路走来，自是非常明白。

在既定的框架内，便是你付出再多的努力，也难以超越制定出框架的存在。

那是一道天堑。

不仅是被外部资源限定，也会被既定的规则束缚，更是会被禁锢思维。

鱼跳出水的那一刻，方才明白外边的世界。

代价，可能是死亡。

重走古之至尊的道路？

他又想到了自己，想到了师尊。

他周游是超越了师尊吗？

某种意义上，自然是。

可他却是依赖师尊的气运和师姐的命格，再加上自己，这才超越了师尊给自己定下的框架。

如果他没有发生变故，即便是师尊又收他为弟子，他也没有能力超越师尊。

往后的岁月中。

不管是苟来财的快慢大道，还是苟来富的启迪，再或者是和血祖亦师亦友的关系。

又或者是其他种种，这些都没有办法忽略。

一个人行走一路，在这条道路上，他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事情。

最终所有人和事凝结成果实，这个果实就叫‘成长’。

他又想到了一些事情。

比如说，所谓的宇宙形态，应该并非都一致。

又比如说，对于‘天体’的直观性说法。

他想着。

也许在什么地方，有什么东西已经形成了自己认知中的‘天体’形态。

走向未知吗？

于黑暗中摸索？

于荆棘中前行？

甚至，都不知道人生的方向，也不知目标是什么。

“向后是溯源，是求真。”

“向前是变化，是破势。”

真是真相，势是大势。

那变化是中性词，也许会非常糟糕，也许会非常美好。

“我若想要在以后超越白主，对抗类似庞主那样的威胁……”

“我就不能够走老路。”

“我需要一条新的道路，一份新的力量发挥方式，甚至是一种新的生命形态。”

他依旧紧闭着双眼，并整合着最近所知道的所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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