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太过谨慎？”

“长安城内关于他的流言还未到巅峰，各地对他产业的压制也未达到巅峰，那些人准备的手段还未完全使用。”

“甚至于...朕对他的试探都未真正开始，他就大范围收缩自己的触手，甚至于做出断臂求生的姿态。”

“瑾言，伱说说原因到底是什么？”

李世民自言自语半天，中间断开一会又快速接上，想了半天，他也没想到李宽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宽切割产业之后虽然变现出了大量财产，可他的损失并不小，那些产业，很多都是金蛋生产机。

李宽的楚王府，之前可是有李义置办的大量产业，虽然土地产业在贞观初年的时候就被他抛售的差不多。

可其余的一些商铺还没有抛售，一直都在稳稳的赚钱，比如酒楼、茶馆、衣铺等等。

现在李宽连这些都一起抛售出去。

这让李世民真的疑惑了。

瑾言听到李世民的询问，思索一会，低声回复道：“也许楚王殿下是在向陛下表明自己的态度，他没有任何野心，希望陛下能放他一条生路。”

“前几天长安城新开的娱乐报纸上，有人登了这样一句话，叫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

“我去查了一下，据说是楚王和杨师道谈话时说的。”

瑾言话音落下，李世民则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之后，低声自言自语道：“好一个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他这是在描绘我的强大吗？”

“他这是在说，朕活着一日，这天下就乱不了吗？”

李世民的自言自语让瑾言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在心中感叹一句，我的陛下，我只是想说，他在奉承你，在表达忠心，没有其他想法。

不过瑾言看李世民的样子，还是赶紧开口道：“陛下理解的对，楚王殿下就是在赞美您的强大，不过，我觉得他也可能是想告诉我们，他没有什么野心，尤其是在您的震慑之下，他只能臣服在地。”

深深的看一眼瑾言，李世民嘿笑两声，轻松的道：“也许只有你是这么觉得。”

“我觉得，我们还是等等看吧，看看其他世家接下来的选择，他们必定会去询问李宽他到底要做什么，我们等结果就行了。”

李世民轻松的说完，然后就让瑾言退下去。

待瑾言退走后，李世民的眼神中闪过一道凝重，他盯着自己对面墙上挂着的地图，脑海中闪过李宽的产业布局，然后努力回忆着李宽变卖的产业，在地图上删删减减，最后脑海中李宽的产业就只有春州和朔方加定襄三块。

李世民喃喃道：“李宽剩下的产业都靠近边关，还都是可以快速撤走的地方，这是不是代表着他把长安看做是洪水猛兽，不敢接近，随时做好撤离大唐的准备。”

“他这是怕了啊。”

瑾言不在，李世民也说出自己内心中的想法。

对于李宽的心态变化，李世民有所掌握。

“看来，我接下来对李宽的试探要以温和为主了，再也不能过度刺激，万一他真跟着世家跑了，皇帝上哪里去舔包。”

“毕竟，只有王爷绝户，皇帝才能吃他留下的产业。”

李世民的神色淡然，没有一点表情动荡。

李宽并不知道老李的想法，此时的他正在定襄，和一群世家进行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