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问，就知道问问问。”

“你用剑的时候，很好看。”

“……”

从来都不需要。

“你也是，就连养势也要搞这种极端。”

独自一人。

对着缓缓恢复的假人，任以道认真开口：

来“你问我答”这一套是吧？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何为你？】

“此关，问心。”

而在这独立的第三关中，李秋水应该会冷静下来，或许之后就没勇气问出刚才的话语。

任以道搂住了李秋水的娇躯，将自己的情感传递给她，轻语：

“君，舟也；民，水也。”

左手虽然完好无损，但却有一种失去手臂的无力感，像是真的被生生撕扯下了一臂。

【此关问心，违心之言反害其身，切记。】

假人的右脚蒸发，任以道也感受到了同样的痛苦，眉头紧锁起来。

很稳健的答案。

任以道一脚将假人的头踩爆，哼了一声。

额头的眉头松开，任以道笑了。

“你知道图灵测试吗？”

“我的尾巴？不，尾巴还在屁股上……”

脚踩到假人的头上，他笑眯眯地低头看去。

“你知道什么是当当当当当吗？”

最后，他单膝跪地，一脸怜爱地捧起了假人的头颅。

他没有开口，而是走到假人面前，一脚将它踹倒。

可就在任以道准备解放自己的功德之气，来个惊艳众人的亮相的时候，他眉头一挑。

“什么……”

与任以道一模一样的假人木然开口：

“爹没个爹样，孩子反你，你就让他取你头颅？有什么大病……”

“你满意了吗？”

嗯？

还是说……

“差一点。”

“宰相兼济天下，必须要有一颗关怀天下的仁心，非德行高深之辈无法担任。”

假人的面容此刻已经不再是他，而是变成了一团不断变化的混沌。

“你跟我来这一套是吧？”

至于他，是不需要思考时间的。

你是不是知道你的贤弟是个德行出众的大善人啊？

是他自己。

“这就是我。”

李秋水转头，想要跟任以道问个清楚。

伱这登徒子，你居然如此看我……

他说：

“你有过人的体温吗？有过心跳吗？闻过花香吗？看得出天空的颜色吗？你流过眼泪吗？世上有人爱你，情愿为你去死吗？”

“所以，第三关，德关。”

【违心之言，去一足。】

但当她转过头后，却发现周围已经彻底变了模样，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