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们快要订婚的时候，嘉宝也没让他进来过。但是现在……

顾明城环顾四周，这公寓里到处是小情侣同居的痕迹。门口鞋架上有男人的拖鞋，衣架上是男人的外套。

卫生间的洗脸台上还摆放着一对电动牙刷，还是情侣款。杯子和毛巾也是情侣款的。那毛巾还叠得方方正正，一看就是出自秦默之手，他之前当过兵，每次挂毛巾的时候，都要挂得方方正正。

嘉宝说起过，这套公寓是她的母亲生前替她买的，对霍家来说一套公寓不算什么，但是对嘉宝来说这里有别样的意义。

好嘛，他一个曾经的未婚夫，连门都进不来。那个保镖都跟她同居上了。

虽然早就知道秦默和嘉宝的关系，但此刻顾明城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他差哪儿了？要论家庭背景，秦默根本不能和他比。

顾明城把嘉宝抱起来，放到主卧的床上。进到卧室后，顾明城更受不了了，因为一看卧室里摆放的衣物就知道，他们每天都是睡在一起的。

顾明城胡乱给嘉宝拉上被子，转身就朝外走。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是霍嘉昭来电……

*

秦默给嘉宝去电时，已经是深夜了。

电话响了两次，无人接听。嘉宝去老宅吃饭后，也一直没联系他。

秦默的哥哥在植物人状态已经维持了六年，但现在也缓缓走上了多脏器衰竭的道路。

其实之前在他肾衰竭的时候，秦默就想过会有今天。但那时候他还是不顾一切的想救哥哥。

哥哥还在抢救中，秦默平时不是会纠缠的人，如果嘉宝在忙，他一般不会多打电话。

但此刻，他还是忍不住再一次拨打嘉宝的电话，他心里空得很，想抓住些什么。

电话终于接通，秦默刚想说话，却听到那头传来男女的喘息声。声音离得很远，听不真切。

秦默的黑眸陡然瞪大，他甚至拿开手机，看了一眼，确认是跟嘉宝通话，没错。

他攥紧手机，贴在耳边，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嘉宝，你什么时候跟那个保镖分手？”那男人的声音带着些喘息。

“……我有分寸，只是玩玩而已。”

虽然隔得挺远，但秦默知道那是嘉宝的声音。

秦默面色苍白，眼眸中像有什么在崩塌。谁也不知道那一刻他在想什么。

“喀啦”一声，坚硬的手机屏幕出现了裂缝，秦默低头看一眼，这只手机是最新款，当初是嘉宝坚持要给他买的。

“秦先生，您快过来一下。您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