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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再冰更加忧愁地在本子上加上一行。

“不想做的事情就拒绝，懂吗？”

“……”

“要是别人拉你出去打劫当混混，你也答应吗？”

十一抱着他不吭声。

梁再冰拿他没办法，怀着一腔当哥的少男心事骑回了家。

身上沾了水还没吹干，头发也全是湿的，梁再冰怕十一感冒，推着他进浴室冲澡。

十一脱掉泳裤放进脏衣篓里，转过来拉住梁再冰的手，“哥你也洗。”

梁再冰还惦记着滴在木地板上的一串水珠子，要是老妈回来看到他就死定了。

但是他弟这么一喊，他就没办法了。

“好好，一起洗吧，我帮你搓背。”

—————

梁再冰胆战心惊地帮十一搓了头发又冲干净，自己随便洗了一圈就跑去客厅毁尸灭迹了。

“哟，今天这么勤奋。”

阴森森的女声从背后传来，蹲着擦地板的梁小冰同学被吓得不轻，一屁股坐在地上。

“妈妈妈，你……”

“做贼心虚？”

于兰兰挑着眉毛斜睨着他。

水迹在之前已经擦干净了，妈应该没看到。

梁再冰立马换上一副正经表情，“妈，你儿子长大了，干点家务事不是很正常。”

于兰兰冷笑两声，“是啊，我们小梁长大了，不仅会帮妈妈擦地板，还会教弟弟游泳了。”

梁再冰一听到后半句就知道知道自己今天完蛋了。

到底哪个缺心眼的告他的状？要是让他找到了，非得……

于兰兰看着自己儿子低眉顺眼的那副怂包样，毫不留情地拆穿，“你是不是还不服气？”

“哪有，你儿子在认真忏悔。”

梁再冰又换上一副悔过的表情。

十一从房间里跑出来，怯怯地拉于兰兰的衣襟，“妈，是我让哥哥教我游泳的。”

梁再冰又着急了，“妈，不是这样……”

于兰兰视线在这俩小孩脸上扫了一圈，“你们兄弟感情还挺好，都护上了。”

十一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是真的。”

于兰兰笑得温柔，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力度抚摸着她儿子的后脑勺，“既然说不清楚就一起罚。”

“剩下半个月你也不用出门了，收收心在家里预习初中课本。”

梁再冰立刻抗议，“妈！”

“抗议无效。”

于兰兰在他后脑勺上兜头拍了一巴掌，“顺便带着十一看书，你给他辅导。”

母亲大人的命令一向是圣旨，当天梁再冰的爱车就被上锁封进了车库，零花钱也全部查抄，就差把家门反锁上了。

“我让物业盯着呢，发现你溜出门一次，晚饭就喝西北风去吧。”

梁小冰像条霜打了的茄子，蔫巴巴地坐在书桌前对着七年级上册的语文课本发呆。

“哥……”

十一趴在书桌上，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手腕，“对不起。”

“对不起啥。”

梁再冰抓抓头发又振作了起来，“不就是读书吗，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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