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死死的盯着小钱钱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穿它心里的秘密。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你服食了原晶升级之后。”

江清颜转过头，不再看小钱钱。继续在虹膜屏幕上写道：

“你身上的疑点太多了，很奇怪我过去并没有起疑，我想是因为你在我体内留下了一部分细胞，干扰了我的思维对吧？”

小钱钱并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你一直承诺要给我力量，要帮助我对抗虫族，然而当我千辛万苦搞到了原晶让你升级之后，你给我的只有几个没有太大作用的精神系技能！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有点奇怪了，但是并没有朝着这个方向去思考。直到我进入看守所，才开始对你产生了怀疑——你在我遇到虫族的时候，做出的提醒要么总是姗姗来迟，要么就完全没有提醒。例子实在太多了，譬如看守所的那名秃头作业长。他体内应该早就被虫族寄生了吧？又譬如我在看守所里遭遇李梦的偷袭时，重头到尾你都没有任何反应。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你应该根本不在看守所里对吧？让我猜猜你在哪里？我想该不会是在白夜组织的蓝星分部里，扮演某个新上任的白夜首领吧？”

江清颜写完这段话，再次回头盯着小橘猫的双眼。

对方的眼神清澈，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这更加证实了江清颜的猜想。她咬了咬嘴唇，继续在虹膜屏幕上写道：

“所以从来就没有什么脑虫母虫，从头到尾只有蟑螂母虫。因为那只脑虫母虫就是你！”

最后一个字写完的瞬间，江清颜突然猛地伸出一只手一把捏住了小钱钱的咽喉，将它重重的顶在了电梯墙上，发出了轰隆一声巨响。

窒息中的橘猫并没有挣扎，甚至江清颜的动作都没有影响它继续在脑海里与她对话。

“你一直都很聪明。。。哪怕我不惜牺牲一只脑虫也没有打消你的猜疑。不过有一点你还是说错了。其实我和你口中的蟑螂母虫都是来自同一只母体，我和它其实是一体的。”

小钱钱一边说着，江清颜便看到一团果冻般的物质缓缓的从小橘猫的眼耳口鼻以及她自己的胸口缓缓析出，最后凝结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果冻状球体漂浮在半空之中。

她赶紧放松了手中的力道，让已经快要窒息而亡的小橘猫重新呼吸起来。

真正的小钱钱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黄色光芒，与第一次在垃圾箱里见到的如同脓液般的物质已经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