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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冉：“没花钱，朋友送的。”

秦芳语气中带着一丝酸涩：“你朋友可真大方。”

下午张冉还要跟着柳雨霏学散打，没工夫闲聊，洗完碗，带上头盔出门骑车离开。

秦芳站在店门口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转过身看向二丫询问：“她每天下午做什么去了？”

站在柜台后面正在查账的二丫没有搭理她。

秦芳见她没有回应，又喊了一声：“二丫？我说话你听见没？”

二丫抬头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请叫我王老板。”她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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