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96章 寒颤!(1 / 2)

作品:《重生不是为了还债,感情债!

[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这间屋子不算大,炕占了将近一半的面积,靠墙的柜子上放着一面圆镜和一把木梳,窗台上摆着一瓶野花,是昨天傍晚陈丽娜从田间摘回来的。

她认得那瓶花,淡紫色的,花瓣边缘带着细微的褶皱,在晨光中显得柔和而安静。

她盯着那瓶花看了一会儿,像是刚从一段很深的睡眠里浮出水面,正在辨别岸上的光景。

然后她慢慢把目光收回来,从炕沿上站起来,光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打了一个寒颤。

她走到柜子前,拿起那面圆镜照了照。

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些乱,脸上还带着睡出来的红印子,从颧骨一直延伸到耳根,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压过。

她用手指把那道红印子按了按,看着镜子里的脸微微侧了侧头,睫毛垂下又抬起,从镜中看见自己的嘴唇还带着睡后的微微肿胀,抿了一下唇,唇色便变得更明显了一些,呈现出一种天然的红润。

她放下镜子,拿起那把木梳,从发梢开始慢慢往上梳。

她的头发很软,梳齿在发丝间滑过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一直梳到发根,她才感受到那种细微的牵扯感。

她梳了几下,把散乱的头发归拢到脑后,手指在发间穿过,把几缕打结的发丝轻轻解开,然后编成一条松松的辫子,垂在左肩上。

她没有扎头绳,辫梢散着几缕碎发,在晨光中像细软的绒毛。

她又照了一下镜子,侧过脸,看了一眼自己脖颈到锁骨的弧线,然后放下镜子,走到炕边的衣架旁,取下那件搭在衣架上的毛衣。

毛衣是淡粉色的,很贴身,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

她把毛衣套上,布料柔软而温暖,带着衣柜里樟木的气息,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

她整理了一下领口的位置,让那一圈毛线花边在锁骨上方刚好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然后弯腰穿上了一条深蓝色的裤子。

她系好裤带的时候,腰肢在毛衣下摆处微微收拢了一下,显出纤细而柔韧的线条。

她穿好衣服之后,在镜子前又站了片刻,然后用手指把唇边一小块干了的皮轻轻揭掉,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眨了一下右眼,然后转身推开了房门。

晨光一下子涌过来,她眯了一下眼,适应了一下。

院子里,陈丽娜正蹲在井台边洗衣服,碎花布衫的袖口挽到肘弯,露出两截白腻的小臂。

她搓衣服的动作不紧不慢,手腕上的银镯子随着她的动作一明一暗地闪着光,在井水的反光中像是水面下另一层跳动的光斑。

白艳妮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目光落在陈丽娜弯腰时布衫领口垂落的那一小片皮肤上,那里被井水溅湿了一点,紧贴着肌肤,隐约透出底下更浅的肤色。

她又把目光移开,扫了一圈院子,没有看到别人,只有陈丽娜一个人蹲在那里,还有灶房门口那只正在啄食的芦花鸡,脑袋一低一高地动着,每啄一下都会抬头四下张望一下,像是在确认周围的环境是否依然安全。

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朝井台那边走过去,脚步轻快而随意,像是还没有完全从睡意中醒透。

“丽娜姐,你起得可真早。”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那种软糯和慵懒,像是含着一小块化了一半的糖,“锦哥呢?”

陈丽娜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井水在她指间翻涌着,把那件旧衬衫的衣领搓出细密的泡沫:“在后院,劈柴。”

她的声音被哗哗的水声衬着,显得比平时更平淡一些,“你醒了?

粥在灶台上,还热着。”

白艳妮没有立刻去灶房,她走到井台边蹲下来,和陈丽娜并排蹲在一起,歪着头看陈丽娜搓衣服的动作。

她发现陈丽娜搓洗的那件衬衫领口有些发黄了,边缘磨出了细小的毛边,是经常穿洗的旧衣物才会有的痕迹。

她伸手碰了一下那件衣服的领口边缘,指尖在那层薄薄的毛边上蹭了一下:“这件都旧了,该换新的了。”

“还能穿。”

陈丽娜把洗好的衬衫拧干,抖开,搭在旁边的盆沿上,水珠在布料上汇聚成细流,沿着盆沿滑落下来。

她的动作依然不紧不慢,在把衬衫搭上盆沿时,目光从白艳妮脸上掠过,停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么想要确认的东西。

白艳妮没有注意到她目光里的停顿。

她站起来,转身往灶房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对了,锦哥他……怎么样了?

昨天看他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她回头说这句话的时候,晨光正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睫毛投下的阴影拉成一道细长的弧线,“前天我去他屋门口转了一圈,听见他在说胡话,也没敢进去。”

陈丽娜抬起头看着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声音被搓洗布料的声响隔着一段距离传过来:“他烧了三天,今天早上才退的。”

白艳妮看着她,阳光下她睫毛的阴影在脸上画出一道细长的弧线:“丽娜姐,你这几天一直守着?

那你辛苦了。”

她说完这句话,在灶房门口站了一下,院里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她微微侧着头,目光从灶房的窗纸缝隙穿过,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屏障在看什么,被晨光从侧面照亮的脸庞保持着那个姿势,停了一会儿,然后她才推开门,走进了灶房。

锅里的粥还温着,白艳妮拿过一只空碗,盛了半碗粥,又从那碟咸菜里夹了几根,没有急着坐下吃,而是端着碗走到灶房门口,靠着门框,把目光投向院子西侧,那里传来均匀的劈柴声,一下一下,沉稳而有规律,节奏没有变过,从她醒来到现在一直维持着。

她的手指在碗沿上轻轻摩挲了一圈,那圈细瓷在她的指腹下泛着微微的温意。

远处的劈柴声还在继续,她喝完粥,把空碗放在灶台上,对着窗纸上透进来的那缕光线眯了一下眼睛,窗外的阳光在她的睫毛尖上闪了一下。

她转身推开门,走进了被劈柴声填满的院子里,步伐依然轻快而随意,像是一只终于决定从树枝上飞下来的鸟,落在同样被晨光照亮的地面上。

第5章三个人的早餐

白艳妮端着那碗粥在灶房门口站了一会儿。

院子里的劈柴声还在继续,一下一下,节奏稳定得像钟摆。

她靠在门框上,碗沿贴着她的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瓷壁传进她的指腹里。

她低头喝了一小口粥,米汤滑过喉咙的时候带着一股温润的暖意,把她晨起时残留的那点困倦一点点化开了。

她穿着那件淡粉色的毛衣,布料贴身而柔软,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和腰肢纤细的线条。

毛衣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晨光从门框边缘斜斜地照进来,落在那片皮肤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微微侧着头,锁骨在光线中显出明晰的轮廓,像一小段被细心打磨过的玉。

劈柴声停了下来。

白艳妮抬起头,看见张锦从院子西侧走出来,手里提着一把斧头,另一只手上拎着一小捆劈好的柴。

他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结实的手臂,手臂上沾着细碎的木屑和薄薄的灰尘,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他走过来的时候步子很稳,目光从她身上掠过,在那件淡粉色毛衣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像是在确认某个她刚刚才意识到的细节。

她看着他走到柴堆边,把斧头靠墙放好,又把那捆柴码整齐了。

他的动作很自然,和以前一样利落,但她注意到他放斧头的时候比平时多看了一眼斧刃的方向,像是习惯性地确认了一下。

她靠着门框没有动,等他直起身来的时候,她才开口:“锦哥,你烧了三天,刚退烧就劈柴?”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调侃,但更多的是那种不经意的关心,“你也不怕再倒下去。”

张锦拍了拍手上的灰:“不碍事。”

他的声音比前几天低了一些,但已经听不出虚弱了,像是那三天的烧把一些沉积在身体深处的东西烧干净了,留下的是一种更清透的质地。

他走到井台边,弯腰打了一瓢水,倒进盆里,把手浸进去洗。

水花溅起来的时候,阳光正好移到了井台上方,把那些飞溅的水珠照得像细碎的玻璃珠子,在短暂的光照中一闪而过,然后落回盆里。

他搓着手背上的木屑和灰尘,手指修长而有力,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而干净。

白艳妮看着他洗手的动作,觉得那双手和以前一样,但又有哪里不太一样了,她一时说不上来那种不同。

陈丽娜从灶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碟新切的咸菜和一叠烙饼。

她看了一眼站在灶房门口的白艳妮,又看了一眼正在井台边洗手的张锦:“都洗好了就进来吃饭,饼凉了就硬了。”

她说完转身又回了灶房,碎花布衫的下摆在她转身时轻轻摆动了一下。

白艳妮直起身,端着那碗还没喝完的粥走进了灶房。

她在桌边坐下,把那碗粥放在面前,伸手从盘子里拿起一块烙饼。

饼还温热着,表皮带着轻微的焦黄,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麦色。

她咬了一口,腮帮子鼓起来,嚼了几口,满足地眯了一下眼睛,像是刚吃到什么久违的好东西。

张锦走进来的时候,灶房里的光线已经被窗纸过滤成一层柔和的暖色。

𝑸  𝙱  🅧  𝙎 .  n  e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