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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放在现在，他要的就是亏损，要是挣钱了不就随便换个人都能干，他还凭什么有恃无恐。

“放心，这点钱阿里还亏得起。”马芸语气一顿，“不过说好，到此为止，不能再大幅度撒钱了。”

“看我心情。”季小波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说实话，他心里是有点小爽的。当年的马爸爸欸，现在他也能随便调侃了。

啷里格啷，啷里格啷.......

...........

帝都，海淀区，某团总部，王星刚刚开完一场视频会议。

某团去年的财报无疑是非常亮眼的，无论是营收还是利润，增长都很大。在经济环境尤为艰难的这一年还能取得如此高的增长，当然是和对骑手和商家的剥削是分不开的。

还有什么拼好饭之类的，就是为了那些嫌贵的打工人，商家虽然薄利多销，甚至无利多销，但他们

但是明年如何继续保持高增长呢？海外的市场还在拓展，肯定是不大可能有多大的利润了，甚至还要补贴。那就只能从已经成熟的内地市场割韭菜了啊。

具体怎么做，他自然不会关注，底下的那些人会为了达到业绩自己想办法的。

至于底层的那些被吸血的人，那就不好意思了，一个商业帝国必然是建立在累累尸骨上的。

只是，他最近偶尔会莫名感觉到一阵恐慌，不知道从何而来。

这种感觉他当初只在刚刚创业抢占市场时感受过，那个时候夙兴夜寐，每天朝不保夕，生怕会抢不过别的平台。

但是现在某团的商业帝国已经稳定了，而且还在攀上，可谓是一片大好，为什么还会有这种感觉呢......

王星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驱散这种没来由的不安。他拿起桌上的财报又放下，数据依然漂亮得无可挑剔——市场份额、营收增长、利润率，每项指标都在稳步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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