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啊……他没有骗你，确实是你奶奶让他走的……”余岑语气略微凝滞，余方朔皱眉道：“你们知道？为什么？”

手机又被余岑推给了余安宁，她道：“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你奶奶说，你劫难过了，已经用不着他继续留着了，具体的我们真不清楚，他也没跟我们说。”

原来是真的……

余方朔沉默了，电话那头听他不说话了，知道他是伤心了，又道：“不过没事，既然他回来了，那你们就好好相处呗，你小时候不是跟他很好吗？”

回不去了，余方朔心想。如果他早回来几年，在他还没有死心的时候回来，或者在他还没有接纳戚小小之前回来，他会很开心，会紧紧的拥抱他。但现在不行了，他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得为戚小小负责任。

“妈，你还是不能接受小小吗？”

余方朔忐忑的听着，电话那头一阵沉默，他本以为会听到和以往一样的拒绝，但这次她突然叹了口气：“儿子，妈不是不能接受她，只是我觉得你们都太小了。我们两个不反对你谈恋爱，但是你心里得明白，什么时候给什么承诺，现在你们两个都还小，不知道将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妈知道她是个很乖的孩子，但是你听妈实话跟你说，你别生气。你的性格不适合这样的女孩，她很乖巧懂事，但你骨子里就不是个安定的人，如果将来你们结婚了，你根本定不下心来。”

余方朔还想反驳，但一张嘴，又发现他好像没有什么可反驳的。老妈说的对，他确实不是个能长期过安定日子的人，他的生活有太多的颠簸，但是戚小小不一样，她的性格证明他更适合过舒适安宁的生活。

可是他们两个在一起，并没有感觉到不舒服，也没有矛盾。所以余方朔一直以来都认为，所有性格上的冲突都是可以磨合的。

“现在让你结束，你可能接受不了，给自己一些时间，好好想一想，在该停止的时候停止，不然到最后只会害了那姑娘，也会害了你自己，知道了吗？”老妈难得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他谈论情感问题，余方朔低低“嗯”了一声。

“那你们早点休息，晚安。”

电话挂断，耳边又只剩下风声和人流攒动，喧哗热闹的声音了。晚风拂过，这个时候的风温度刚刚好，很容易吹走人的疲惫。

他这人，从小到大桃花就没断过，他也很烦恼。就经常想，人的情感为什么会这么复杂，爱情苦多乐少，为什么又要体会。他一边怀揣着对情感的疑问，一边又深陷其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