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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苏婉的表情。

苏婉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神闪烁不定。

“是吗？”她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一丝怀疑，“我怎么听说，温栩栩在孤儿院的时候，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还经常帮助其他小朋友？”

“那是她装的！”王双双立刻反驳，语气激动，“苏小姐，你可别被她那副清纯无辜的外表给骗了！她就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她在孤儿院的时候，就因为嫉妒一个比她漂亮的女孩，故意把那女孩推下楼梯，导致对方瘸了一条腿！这种事情，她干得还少吗？”

王双双说得唾沫横飞，将自己编造的故事说得绘声绘色，仿佛真有其事。

苏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邃，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包厢里一时间只剩下王双双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苏婉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王双双拍着胸脯保证，“我有好几个朋友，都是那个孤儿院出来的，他们对温栩栩的真面目，都是一清二楚！”

“哦？”苏婉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你倒是说说，她都霸凌了谁？把那些人的联系方式给我，我要亲自问问。”

王双双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没想到苏婉会这么谨慎，还要核实。

她眼珠一转，连忙说道：“苏小姐，那些人现在都各有各的生活，不愿意再提起当年的伤心事了。而且，温栩栩现在攀上了高枝，谁敢得罪她啊？”

她顿了顿，看着苏婉怀疑的眼神，一咬牙，抛出了最后的筹码。

“但是，我知道那位李院长的下落！只要我们找到他，让他把当年温栩栩那些丑事都抖搂出来，温栩栩就算有十条命，也别想在圈子里混了！”

苏婉看着王双双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她在圈子里混了这么久，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是不是在说谎。这个王双双，眼神闪烁，语气急切，明显是在编故事。

但是，那又如何？

只要能对付温栩栩，她说的是真是假，重要吗？

苏婉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她将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捻灭，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那姿态，像极了一位准备狩猎的女王。

“好。”

两个女人，在这个隐秘的包厢里，达成了一个关于毁灭的、肮脏的交易。

“不过，”苏婉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光有这些道听途说的故事，还不够。”

她看着王双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需要知道更详细的细节。比如，温栩栩具体是怎么‘霸凌’别人的？她都勾引了哪些大人物？那位李院长，又是怎么包庇她的？”

她要的，不是模糊的指控，而是具体、生动、能让人信以为真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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