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又见到施主了。”无目僧行了佛礼，口中念了一句佛号。

“那日你离开我的识海之后，存在于何处。”苏仙没有回礼，便是直接询问。

“小僧上次被施主唤醒之后，就一直有了意识，便一直待在法身之中，便是施主随身携带的那尊破烂佛像。”无目僧回答，“因为无事可做，小僧便是一直在诵佛法。”

“原来如此。”听闻无目僧这样的回答，苏仙倒是有些错愕，若是换他来，一直被困在一尊佛像之中，那可真是无聊透顶，没想到这对于无目僧来说，似乎一点影响都没有，看他这样子倒是与多日前没有任何不同。

“佛国犯九巍，何解？”苏仙再度询问，倒是想看看无目僧是否知晓这些事。

“不知。”无目僧依旧不知，“小僧在佛国之中也不过是万千僧众的一员，施主所说的九巍，小僧也是不知。”

“不过佛国向来慈悲为怀，不会进犯其他势力的。”无目僧的语气中似乎是十分的肯定。

苏仙挑眉，不过也未曾在意无目僧的说辞，一来他自己也说了，不过是万千僧众之一，不知道也是正常，二来他不觉得九巍山的记载会有虚假，定然是因为无目僧地位不够，不足以知晓了。

“过几日，我便去葬佛窟看看，便是你所说的无上佛国。”

无目僧点头，口中再次诵念了一句佛号，面上的表情无喜无悲，似乎这些对于他来说，都不重要了。

“姐姐总说，近乡情怯，难道你不会有这般感觉吗？”苏仙好奇于无目僧的反应，便是再次问道。

“心中有佛，处处皆佛国，我从未离家，谈何近乡情怯。”

“前不久是我的生辰，宴上也看见了一位佛子，不过倒是没有接触，观之也是个无聊的性子。”苏仙想起了九山八海烂陀寺的那位佛子。

生辰宴上，哪怕是他问法之时，佛子也从未出手，甚至没有任何动作，便是在苏仙施展了那道道法之时，他也没有任何的动作，似乎全然不在意周围的变化。

也是因此，苏仙对于这位佛子有些印象，不过他搞砸了那场问法，之后，那些天骄就都进入了蜃境之中，而他则是来了这九洲，也不知他们是否从蜃境中离开了。

苏仙又想起了曲小怜，但其在苏仙心中的分量，与那些只有一面之交的天骄相差无几，对于她是否会成为自己的道侣也是没有太多的想法。

“若是有缘，小僧想与那位佛子论佛。”无目僧的言辞恳切，便是在他的记忆中，无上佛国之中，两人之间的交集也只限于论佛之中。

而无目的方丈从不让他与其余僧众论佛，总是说他佛心不够，不能论佛，也是因此，无目僧对于论佛一事，只是听闻，却是从未实践。

无目僧的心中想着：现在我的佛心也许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