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舟和顾雪竹坐在二楼，看着对面挤挤攘攘的人群。

虽然是在他们意料之中，但是也没想到会有疯抢的情况出现。

“摊主，你这笔是何高人做的啊？又细又好写，比毛笔好用多了”

一个穿着学堂校服的男子蹲在摊前，认真的看着地上摆着的碳素笔。

摊前摆着一张a4纸，还有各种笔的试用。

大家蹲在地上，在付钱之前都会进行试用一番。

他们摆摊，顾行舟特地选在了一个人来人往的中心街道。

附近是各种学堂，相当于是现代的大学城里。

现在是午饭时间，大街上人来人往，摆摊的人不计其数，但是大多都是毛笔宣纸一类。

没什么新鲜的，只有秦二几人摆摊的地方，地上放了一些看不懂的东西。

这周围学堂里的学子天天途经此地，一看到新来的摊贩，卖的还是他们看不懂的东西，更加好奇了。

起先是两个结伴而行准备去吃午饭的年轻男子蹲在地上，和摊主，也就是秦二交流了一番。

在秦二几人的热情招待下，那两个年轻男子拿起铅笔和橡皮试用了一下，大为震惊。

另外一个拿起了圆珠笔，一按一伸，在地上准备好的a4纸上写写画画，瞬间绝杀了。

就连a4纸，他们也从未见过这么硬挺的纸，四四方方的，通体雪白无比，仔细一闻，还能闻到有一股淡淡的墨香。

二人本不想宣扬的，想着偷偷摸摸自己买了，然后回家偷偷卷。

结果没想到，根本用不着他们宣扬，其他人自觉的就过来凑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