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言收回视线，嘴角勾出一抹不被察觉的笑意。

这死老头，平时在朝堂之上没少嚣张地挑衅他的威严。

今日，就让他先哭一哭。

“是，陛下。”

宫人走之后，太后和苏姣姣终于缓过劲来，二人尽量不去看云莲的尸体，目光直视司空言。

“皇上，这件事事关重大，一定要找到凶手！”

太后面容冷凝，她同样也想不到到底是谁，居然敢做出这种诛九族的事来。

“母后放心，朕马上让人着手去办。”

又是一番严词叮嘱后，太后就让苏姣姣搀扶着她离开了。

她年纪大了，看不得这种血腥场面，就连那血腥的味道，也让她胃中翻江倒海。

两人走后，司空言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对身旁的另一名宫人说道：

“去找大理寺的人来。”

“是。”

司空言自然不会把精力用在这种小事上面。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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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皇上来了。”

墨青妩正用着早膳，抬眸时便看到从外面走进来的司空言。

她并未起身行礼，而是淡然道：

“陛下可用早膳了？不如坐下一起吃。”

“……”

司空言摆摆手，宫人都识趣地退了下去。

“公主昨晚睡的可好？”

他意味深长地说着，随后在墨青妩对面坐下。

闻言，墨青妩笑不达眼底地看着司空言，轻声道：

“当然，想来陛下近日睡得也不错吧。”

随着她的到来，宫中大部分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也没时间去打扰司空言了。

听到墨青妩这么说，司空言坦然地应了下来。

“托公主的福。”

“公主可知，云妃今日被发现惨死在了她的寝殿中。

她宫中的下人描述说，昨夜他们吃过晚膳后，就晕倒了过去，直到今早才醒。”

司空言自顾自地说道，中途还为自己倒了杯茶。

“公主你说，这刺客是否太过大胆了些，他能否逃出皇宫呢。”

墨青妩不甚在意地用着餐，听到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后，将筷子放下。

“刺客大胆与否，又能否逃出皇宫，这些我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少了个麻烦，不是吗？”

司空言的话意有所指，她虽然不否认，但也不会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