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快要半个时辰，顾九黎才悠悠开口，很是礼貌：“五皇子，跪了那么久，你应该很累了吧，说一说为何下药于臣，我听着。”

听到他的声音，云深却不敢说话，低下去的脑袋，也不敢抬起半分，眼里满是恐惧。

下药于顾九黎纯属无奈，若不是自身的条件不允许，他断不会走如此极端，又危险的步数。

顾九黎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三年前他横空出现，俊美的容颜，吸引了不少未婚女子的欢心，哪怕是他常年戴着一副，丑陋无比的面具。

可他过硬的手段，也让那些想欺负大启的人吃了瘪，既然来了，就别想着回去了，想和他作对的那些人，已经被秘密处理掉了。

传闻中，入了他清政王府的罪人，犯人，就没有能够活着出去的，妄想逃跑被抓到后，不论缘由，直接咔嚓咯。

谢铮死后，顾九黎成了大启的栋梁，但因为常年的战乱，导致大启还是有很多人吃不饱，穿不暖，甚至连家都没有了。

可他们的君王全然不管，不顾他们的死活，为了修缮皇宫，克扣死者家属的抚恤金，日子依旧过得奢靡。

顾九黎听不到他的回答，眉眼冷峻，说话含着霜：“五皇子，若是您不想说的话，臣不介意将您下药之事，公之于众，让世人都来评评理。”

“再不济，就将您送到人间地狱的践行司，尝尝那一百零八道菜肴，我相信，里面总有一款是您喜欢的。”

“怎么样，五皇子想要那种？臣立即满足，绝不反悔。”顾九黎语气森冷地威胁他，眸底覆上一层寒霜。

云深当即被吓到说话语无伦次：“不，不可得，您不用，我知道错，求放，放了我。”

面对他的求情，顾九黎冷笑一声，语气淡漠疏离。

“想要臣饶你一命，也未尝不可，还请五皇子如实交代，为何下药于臣？如若不然，那臣也没办法饶恕你。”

“五皇子，我的时间很宝贵，希望你别再耗着了，如果你不说，那就直接处死，省得浪费彼此的时间。”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跪地的云深，想知道他到底哪来的胆子，敢算计到自己的头上来。

难道是他活得太累了，感觉人生没什么希望了，所以，想要来自己这里，找不痛快的。

若真是如此的话，倒也不是不能满足，暂且听听他怎么说，再下结论也未尝不可。

反正他已经落入自己的手中，想活着走，简直是痴心妄想。

云深怀着忐忑的心，道出：“清政王，我之所以给您下药，是因为我…，我无法人道。”

后面几个字，他几乎不敢说出口，低声细语才勉强说出来。

这种事情，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莫大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