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七章:聘请暗探(1 / 1)
作品:《无限超进化》[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出了这档事,子书银月身怀重宝的消息,在武阁学院不胫而走,人人都知晓了。经过一番协商,几天后,由子书银月出面,邀请同寝室的3位女同学,放学后在学院门口的酒楼吃饭。牧良主动作陪,席间感谢3位寝室好友对子书银月的关照,在诬陷案中一起作证替她开脱,然后宣布公开出售子书银月的水珠,请她们帮忙在学院放风。他此举实属无奈,水珠已经曝光,原本打算搁在“龙凤记”货栈当镇店之宝的想法落空,为了避免有心人惦记上......夜色如墨,牧良独坐书案前,油灯摇曳,映照着他凝重的面容。案上摊开的是“将辛血案”与389号悬赏任务的两份卷宗,纸页泛黄,字迹密布,仿佛压着三年未散的阴霾。他指尖轻抚丙虎画像,眉心微蹙此人面相刚毅,眼神坚定,若真已陨落山林,又怎会毫无踪迹?而那弧渑,一名卑微家奴,竟也凭空蒸发,连尸骨都成了谜。世间巧合太多,便非巧合,而是人为。他闭目沉思,脑中浮现出从地星带来的刑侦逻辑:**灭门者,必除后患;未除者,必留线索。**丙虎若活着,定藏于最不可能之处远离皇城、断绝过往、改头换面。可天下之大,何处为“最不可能”?边境?海岛?荒村?抑或……敌国?忽然,他睁眼,目光落在卷宗一角:“丙虎籍贯:北原郡风鸣镇。”而弧渑呢?“东海省渔阳乡”。两地相距数千里,毫无交集。但正因毫无交集,才更可疑。若两人皆被追杀,为何逃亡方向不同?一人向北,一人向南?除非他们本就不在一起,且各自肩负不同使命。“辛顾临死前,是否做了双保险?”牧良低声自语,“交给丙虎的是证据,托付弧渑的,是信道?”这个念头如电光石火,照亮了黑暗的一角。他立刻起身,在屋内踱步推演:参将辛顾身为风系修士,戍边三年,接触军机要务,极可能察觉某位高官通敌。但他无法明言,只能暗中布局。若朝廷有人勾结琅塬帝国,欲图谋不轨,则必须留下足以掀翻朝堂的铁证。而这证据,不能存于文书,不能传于口信,只能由人携带,潜逃出境再行揭露。可一人难担全责。若丙虎途中遇难,证据即毁。于是,辛顾将信息拆分丙虎带实物证据,弧渑掌握联络方式或密写解读之法。两者缺一不可,方能揭发真相。“难怪幕后之人三年来仍在搜寻。”牧良冷笑,“他们没拿到东西,也不知情报是否已被传出。”他越想越觉合理。军机处和刑部只盯着尸体、宅院、信件,却忽略了**活人本身就是载体**。而癸安提供的情报中,有一句被他忽略的细节:“丙虎曾随辛顾出使邻国一次,为期半月。”那次出使,并无官方记录详细行程,仅称“例行外交巡查”。但牧良敏锐意识到这或许是传递信符的关键时机!两国交界处多有隐秘商路、走私通道,甚至地下情报网。若辛顾趁机埋下伏笔,让丙虎记住某条路线、某个接头人、某种暗号……那么,丙虎即便身无片纸,也能完成使命。“所以,丙虎没有死。”牧良斩钉截铁,“他活着,而且正在等待一个信号。”接下来的问题是:他在哪?牧良取出地图,铺展于桌。皇城以南百里为遇袭地,往南三百里进入“黑脊山脉”,绵延千里,横亘南北,是通往南方诸州与海外的天然屏障。而丙虎若要逃脱追杀,最佳选择便是穿越此山,进入海角州、海老州一带正是他如今所在之地。“海角州抚……”他喃喃,“癸家在此经营码头、商号,掌控水陆要道。若有陌生修士悄然登陆或潜入内陆,岂能逃过他们耳目?”想到此处,背脊一阵发凉。难道说,丙虎早已来到这片区域,却被癸家无意中控制在眼皮底下?又或者,癸安兄弟之所以选中自己合作,不仅因血脉天赋,更是因为……自己恰好处于他们布局的关键节点上?他不敢深想。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下一步行动,必须离开学院视线。**翌日清晨,牧良照常上学,却在课间悄然递给子书银月一张字条:“家中有事,外出三日,勿念。”子书银月心头一紧,却见他神色平静,只得点头应允。放学后,牧良换上粗布衣裳,戴上面纱斗笠,悄然离城。他没有走官道,而是绕行西郊野径,直奔城外三十里的“乱石坡”据卷宗记载,此处为辛顾护卫队遇袭前最后一站歇脚点,曾发现马蹄印与血迹斑驳的断刀一把。黄昏时分,他抵达目的地。乱石嶙峋,荒草丛生,夕阳投下长长的阴影,宛如鬼魅匍匐。牧良盘膝坐下,双目微闭,运转《嗅灵诀》这是他血脉天赋的核心功法,能捕捉残留气息、情绪波动乃至生命痕迹。片刻后,一股陈旧却清晰的火属性灵力残韵钻入鼻腔。“丙虎……果然来过。”他心中一震。这股气息微弱,但带有独特节奏,像是受创后的急促奔逃,夹杂着焦灼与决绝。顺着气息流向,牧良缓缓起身,循着无形轨迹前行五百步,止步于一块倾倒的巨岩之下。岩缝中,泥土松动,似有人翻掘痕迹。他蹲下身,小心翼翼扒开表层砂土,指尖触到一块硬物是一枚破损的铜牌,边缘烧灼变形,正面刻着模糊数字:“丙字七十二”。“军籍牌!”牧良瞳孔骤缩。这是大癸皇朝军队制式身份牌,每位士兵入伍时颁发,死后由家属收回。丙虎若仍佩戴此牌,说明他并未打算彻底消失,反而有意留下线索!更令人惊异的是,铜牌背面竟有极细划痕,若非灵识感知,肉眼几不可察。他取出生锈小刀轻轻刮去氧化层,露出一组符号:>【酉时三刻,渡口焚舟,候风起。】短短九字,如雷霆贯耳。“渡口?焚舟?候风起?”牧良反复咀嚼,“这是命令,也是警告。‘焚舟’意味着断退路,‘候风起’则暗示时机未到……风?风系法术?还是指某种代号?”他猛然想起,辛顾正是风系初级修士。莫非“风起”即代表其意志传承?而“渡口”,在整个海角州范围内,唯有癸家掌控的“青梧渡”最为隐秘,专供私货运送,寻常百姓不得靠近。“青梧渡……就在海老州抚,癸家码头之内。”一切线索开始汇聚。丙虎逃至此地,留下军牌作为信标,指向青梧渡某次秘密行动。而“酉时三刻”正是每日潮汐转换、巡防最松懈的时刻。牧良握紧铜牌,心跳加速。他知道,自己已踩在真相的门槛上。但此刻,他也意识到危险逼近。若癸家真掌控青梧渡,且不知情于此事,那自己贸然调查,恐遭怀疑;若癸家早已知情甚至参与其中……那他此刻所做的一切,都在对方监视之下。“必须谨慎行事。”他低语,“不能再以真面目出现。”当夜,他在野外露宿,用草木灰涂抹面部,改变身形姿态,模拟流浪修士模样。第三日黎明,搭乘一辆运货马车,混入海老州抚城。进城后,他避开主街,专走小巷,最终抵达癸家码头外围。隔着围墙,可见高耸仓廪、巡逻守卫、进出船只繁忙不已。而青梧渡位于码头最东侧,独立成区,设有禁制结界,非持令者不得入内。牧良假装乞讨,在附近徘徊数日,终于打听到一则传闻:每逢月圆之夜,青梧渡必有一艘无名黑船靠岸,停留不到半个时辰便匆匆离去,船上从未见货物装卸,唯有一二人影匆匆登岸或离港。“月圆之夜……还有三天。”他决定赌一把。回程途中,他顺道拜访派驻“龙凤记”货栈的癸家掌柜一位名叫癸福的老者。此人表面恭敬,实则谨守分寸,从不过问牧良私事。此次,牧良佯装闲聊,提及近日欲采购一批南荒药材,需租用小型货船出海采集,问可否借道青梧渡通行。癸福闻言皱眉:“青梧渡乃要地,不经批准不得私用。少爷若有需求,可向总管递申请,但审批至少半月。”“半月太迟,药材时节紧迫。”牧良苦笑,“听说每月月圆夜有特殊船只出入,不知能否搭个顺风船?”癸福脸色微变,随即笑道:“小公子怕是听信谣传。那些不过是往来商贾的私船,与我癸家无关。”话虽否认,眼神闪躲却暴露心虚。牧良心中冷笑,面上依旧憨厚:“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了。”当晚,他回到住所,立即写下一封密信,通过特殊渠道送往癸安处:“青梧渡疑点重重,月圆夜或现转机,请允我亲自查探。另,恳请提供丙虎完整军档及辛顾出使记录副本,越详尽越好。”两日后,癸安派心腹送来一只密封竹筒。打开一看,竟是丙虎近三年的俸禄发放记录复印件,以及一份加密档案袋,需特定火纹钥才能开启。牧良尝试以自身火系灵力激发,火焰触及封印刹那,纸页浮现淡金色文字:>“风鸣镇丙虎,父母早亡,未婚无嗣。惟每年冬至,必寄银十两至东海渔阳乡某户,收款人名:**弧伯**。”“弧伯?!”牧良霍然站起。弧渑若有亲属,必是族中长辈。而丙虎竟每年匿名资助此人,时间始于辛顾调任前半年!“他们早就联系上了!”这张网,终于显露出完整的轮廓。丙虎未死,他一直在用隐秘方式支援弧渑家人,既是报恩,也是维持信道不断。而“渔阳乡”,那个位于东海边陲的小村落,极可能是整个计划的最后一环藏匿之地、交接之所、甚至是……反攻起点。牧良当即做出决定:**放弃青梧渡冒险,直扑渔阳乡!**那里才是终点,也是答案所在。临行前,他留下一封信给子书银月:“若有三日不归,切勿报警,静待我归来。若七日未返,请销毁所有案卷,远离此地,远走高飞。”他知道,此去凶险万分。一旦幕后之人察觉有人逼近核心,必将雷霆出手。但他也明白,若就此退缩,不仅辜负癸安所托,更会让辛顾一家冤魂永不得昭雪。第三日清晨,他孤身启程,乘一艘渔船南下。海风凛冽,波涛汹涌。站在船头,牧良望着渐渐远去的海岸线,低声说道:“我不是棋子,也不是卒子。我是猎人。”七日后,渔船靠岸于东海渔阳乡外礁湾。这是一个偏僻渔村,房屋低矮,人烟稀少。牧良化名“李寻”,自称药材商人,打听当地是否有一户姓弧的人家。村民摇头:“弧家早没了,三年前一场怪病,全族死绝,坟头都被雷劈塌了。”牧良不信,执意寻至村北荒坡。果然见几座破败土坟,杂草丛生。他在其中一座坟前驻足良久,忽然俯身抓起一把土,放入鼻端轻嗅。霎时间,眼中精光爆闪。土中有极淡的药香混合着火属性灵力,还夹杂一丝……熟悉的气息。“丙虎……你来过。”他动手挖掘,两个时辰后,棺木显露。撬开腐朽棺盖,空无一物。但在棺底夹层,摸到一块防水油布包裹。展开一看,是一部手抄笔记,封面写着四个字:>**《风起录》**翻开第一页,字迹苍劲:>“余,丙虎。奉参将辛顾遗命,携密档南逃。沿途九死一生,终抵渔阳。弧渑兄已于三日前毒发身亡,临终前交付此册。内载癸皇族二十七支脉中,**元老绫府**与琅塬帝国密约三十七条,涉及边军换防图、灵矿输送线、以及……太子篡位计划。吾将择机赴海外揭发,若身死道消,请后来者继之。风不起,我不归。”牧良双手颤抖。真相,就在手中。而就在此刻,远处山林间,一道黑影悄然转身,消失在暮色之中。他知道,敌人,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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