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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初：……

程锦初深吸一口气，将蒙住脸的帕子扯掉，撅着嘴。

"怎么就发现是我的？"

白明曜伸手摸摸程锦初的脑袋，他早就想这样做了，但是脸上的表情却看上去很是正经。

"嗯！或许是眼睛，我表妹长了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再说了，你穿的这身裙子还是我上回出去小妹给你选的，你又没有戴面具，就那样蒙一下，熟悉的人还是能看出来的。"

再说了，我又不是一般熟悉你的人，白明曜在心里补充道。

"那，我，既然我救了你，你得报恩，嗯……"

"以身相许！"

"不能跟别人说……"

前一句话是白明曜脱口而出的，后一句是程锦初听到白明曜的话之后还没说完的。

白明曜倒是不后悔嘴快就说了，这是心里话，就是，他说了之后，又有些害怕，他想起了当年初初哭的模样，他都心疼死了，他仔细观察着程锦初，怕他又把人小姑娘吓哭了。

"咳咳……！那个，我……我，就是，话本子里面不是老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白明曜低着头，不敢看程锦初，他想拍死自己，在说什么啊，待会儿初初把他当登徒子了。

完了，完了……

这形象就完全没了，啊！白明曜内心呐喊着，能不能将时间能倒回到他说那句话之前，他一定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他感觉很绝望啊，又一次吓着人小姑娘了。

程锦初倒是真被吓着了，她印象中的表哥，跟现在说这句话的表哥，是一个人吗？

他不是迂腐的书生形象？

就因为白明曜这个形象，每次程锦初在他面前，就怕自己哪里做的太过了，把人家吓着了，觉得她是女流氓来着，现在这叫她怎么回答。

"那个，我听说，听说过那个说法，可，可不是该是姑娘的，台，台词，呃……姑娘说的话吗？"

程锦初也不敢看白明曜，这种情况，她怎么接话才是对的啊，没想过现在这个尴尬的场景啊，怎么办，怎么办？

"嗯！大多数情况来讲，应该是姑娘对公子说的话。"

"大多数？"

白明曜深吸一口气，现在能怎么办，算了，话都出口了。

他现在唯一害怕的就是破坏了自己在初初心里的形象了，万一在初初心中成了登徒子，他哪里去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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