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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霆川坐在床上。

心脏的抽搐感一浪高过一浪。

心痛。

难受。

还有……

害怕和不安。

是他逾矩。

是他说错话。

是他痴心妄想。

她生气了。

她一言不发就离开，是在警告他，别妄想得到更多。

几分钟后。

沈若言发来一笔转账。

厉霆川摸过手机看了看，点了收款。

沈若言没有多说一个字。

她肯定能看到他收款了，她知道他在线，就是不愿意理会他而已。

这一夜。

厉霆川失眠了。

隔天是周天。

他一夜辗转反侧睡不好。

大清早上楼去蹭饭。

沈若言并没有拒绝他蹭饭，但态度比从前冷淡了不少。

他厚着脸皮在她家待了一天。

说是陪伴母亲。

可简湘哪里需要他陪？

不过是找个借口留下来而已。

他几度试图和沈若言搭话，沈若言都岔过去了，很明显不想搭理他。

晚上九点。

厉霆川给沈若言发了条微信：【今晚来吗？】

沈若言很快回复，言简意赅：【不了】

厉霆川昨晚一夜未眠，害怕这段关系到此就结束了。

哪怕只是做一个被她包养的小白脸，也比什么关系都没有强。

只要她身边没有别的男人。

他愿意一辈子无名无分。

思来想去。

厉霆川态度诚恳地给沈若言发了一大段文字：【言言，我知道错了，我昨晚不该让你留下。是我失了分寸，我没资格抱着你睡，没资格要你的奖励。是我忘了自己的身份，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昨晚就是太开心了，你只当我是得意忘形，没控制好情绪。我下次再也不敢乱说话了，你别生我的气。我以后会乖，会安守本分。我知道错了，对不起言言】

他字里行间，卑微至极。

沈若言看完了。

她昨晚其实不是生气，而是意识到，自己的心，会因为他颤动。

那种感觉很不好！

与其说是惩罚他，警告他，不如说是逃避。

她害怕自己再次陷进去！

她不想再陷进去！

沈若言几分钟后回复道：【没生气，别多想，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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