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来的？”

“吓死鬼了！”

神荼轻轻地一跺脚，往前走了一步，冷冷地道：“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牛头和马面战战兢兢地分开，两人互相推搡着对方，想让对方开口，都不愿自己开口，生怕不小心得罪了面前的这位。

“嗯？”

一个眼刀子飘过来，牛头立刻站直了身体，规规矩矩地答道：“是的。”

“不是，”马面一听，下意识地就张口反驳。

紧接着他的蹄子，就被牛头狠狠地拉了一下，他又赶紧改口道，“是的。”

神荼看着两个鬼，脸上的表情有些异常，她伸手捡起地上两人的链子，在考虑要不要把两个人绑起来严刑逼供。

马面一见，神荼如此轻松地就拎起两个人的家伙事儿，嘴巴张得仿佛能吃掉一个太阳。

他立刻往前一步，毕恭毕敬地道：“这位……女侠……大哥……大仙，我们兄弟二人并未说谎。一般来说，人类的灵魂死后都会归于地府。通常都是我们兄弟二人，拿着这锁魂链，将他们拖到地府。”

牛头见状，赶紧补充道：“锁魂链就是你手中的那两条链子。”

马面点头道：“但也有一些人的灵魂，不归我们地府。那些灵魂就是活着时执念太深，死了也不能释怀。这些魂魄，锁魂链也拖不动，我们也带不走。他们便会飘荡在人世间，或化成恶鬼，最终烟消云散。”

神荼好看的眉毛皱在了一起，硬是给她生冷的面庞增加了一丝人气，“这么轻，能拖动什么？”

牛头和马面看着面前的女人，生得冷艳无双，只是，他们不敢盯着看。

那一双眼神锐利如刀，仿佛随时想将它们切成碎片。

想要反驳的两人，听着神荼随意抛起锁魂链所发起的声音，只得低着头答道：“其实他们有好几十万斤，正常人的灵魂都能被拖走，除非执念太深。”

神荼这才停住了把玩的动作，怪不得她不仅能拎起来，还觉得轻飘飘宛如羽毛。

锁魂链既然只锁鬼魂，那么提起它用的必然是自己的神魂，想到这里，她便觉得一切都没问题了。

牛头和马面十分识趣地打量着神荼的脸色，生怕这是两人最后一次上班出外勤。

就在这时，只见神荼脸色突变。

牛头和马面也被吓得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