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拿出了瓶药。

“嗯，第一次跟他见面的时候，他给我的，还没吃完，现在正好能帮他。”

“还真是……”卡芙卡不由失神片刻，带着浅笑摇了摇头，“巧合啊，没你提前喂下，恐怕情况会更严重吧。”

“倒不如说，帮助他人，最终会帮到自己吧。”黄泉瞥了眼卡芙卡手中药瓶，“什么效果？”

“你喂过了，那么这个就重复了。”

卡芙卡将药瓶收回。

“他也给了你？”

卡芙卡带着甜美的微笑：

“你猜~”

黄泉无言，只是静静地看着陆长歌脸上逐渐消失的黑色气息。

“他的第一阶段已经过了。”

卡芙卡伸手抚摸着陆长歌的脸颊，随后再次掏出另外一瓶药，取出一粒药让他服下。

生怕现在昏迷状态的他吞不下去，卡芙卡还特地用舌头帮他把药给推了下去。

“你……”黄泉看到这一幕，没忍住差点拔刀。

喂完药后的卡芙卡擦了擦嘴：

“你先前不也是这样？”

“不一样，我是抬起他脖子……不对，你是故意的？”黄泉冷冷地看着她。

“无所谓，还是说，你心里也……”

黄泉猛地拿出刀鞘，横在了卡芙卡脖子处。

“好了好了，说回正事，第一阶段已经过去了，接下来就是第二阶段了。”卡芙卡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手势，“该帮他寻找存在的意义了。”

黄泉并没有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卡芙卡，后者无奈接着补充了句：

“好吧，我说实话，刚刚那一下，只是为了赶紧唤醒陆长歌，你懂我的意思？”

黄泉愣了下，便脱口而出：

“言灵术？”

“我的言灵术没办法对在我之上层次的人产生太大效果，但如果在这种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外加上亲密接触，倒是能勉强有效果。”

卡芙卡指了指依旧横在自己脖子处的刀鞘，片刻后，黄泉才缓缓放下。

“就像是阿刃让我帮他压制魔阴身一样，需要长时间持续下达暗示，不过阿刃那种不需要我接触，但陆长歌本身层次太高了，他现在（消音）——”

黄泉见她要说下去，连忙抬起食指竖在嘴边，嘘了一声。

卡芙卡抬手遮掩嘴巴，带着些许歉意：“不好意思，差点说漏嘴了，按照规矩，我们都不能说的太明白才对。”

“不过你也是知道的，命途行者的他，就有能杀死令使的能力，本身实力水平过硬，外加上我在这里的言灵术威力扣了最起码九成。”

“所以我就只能先给他服下有助于恢复记忆的药，然后是将言灵术种在他体内暗示，让他对我有所回应，这样才……”

话说到这，卡芙卡便没说下去了，而是跟黄泉一起将目光落在陆长歌身上。

“醒了？”

陆长歌眼睫毛终于有了些动静，身上的黑色气息已消失的一干二净，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抖了抖眼睫毛，下一刻，陆长歌缓缓睁开了双眸。

原本正常的黑瞳，出现了一闪而过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