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包惠心听兄妹俩的回答，一时不知应该说什么，便低头哭泣起来。

“别哭了，哭也改变不了什么问题。”父亲方明宇沉默好一会，直到包惠心把他哭烦了，不太走心地安慰道。

“楠楠，你什么时候走？”

“两天下午后的火车。”

“媳妇，明天你请假一天，带楠楠去买些必需品，多买点。”

“嗯…嗯嗯，我知道了。”包惠心还是伤心地道。

“妈，别哭了，我去收拾碗筷，你先擦擦。”方楠递了个旧手帕给她，便麻利地收拾赶来。

第二天，包惠心便到厂里批了假，带着方楠买上诸多她认为需要的，其实这只是个普通的母亲，原主认为伤害了她，是因为把这份亲情看得过重，从包惠心的角度来看不难理解。

转眼就到了要走的这天，早上起来吃过早饭，方云康就给她塞了十张大团结和十多张各种票据，才去上班说赶上送她。

车站上到处是离别的人，快上车时包惠心还拉着她抹眼泪，给她塞了叠钱票，听到广播里的喊叫，顾楠摆摆手，顺着人流挤上车，还好把大件的物品都邮过去了，不然都不知怎么挤上火车。

方楠上车后，对着票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后没多久便陆陆续续地坐满了。

这一节车厢应该全是下乡知青，周围的大多十六岁偏上高中毕业不久，像方楠这般年纪小的就她一个，这会她侧边坐了个女同志，对面坐了一对男女同志，应该是所谓的青梅竹马。

待火车动起来后，慢慢地车厢里因离别而伤感的她们，开始收好伤心眼泪活跃起来。

“我们要在车上好长时间，自我介绍一下吧！”方楠身侧的姑娘清脆的声音响起。

“从我开始吧！我叫田晓晓，十八岁，到风桥镇马家村。”

“我是郭家伟，十九岁，到风桥镇上河村。”

“我叫白雯静，十八岁，到风桥镇上河村。”

“方楠，十三岁，到风桥镇上河村。”

“哇，你年纪好小，怎么就不乡了？”田晓晚惊讶道。

“高中毕业，找不到工作，家里又有下乡指标便来了。”方便看她们惊讶的样子，随口回道。

自我介绍后，整个车厢里的人像找到队伍，逐渐以分派的地方为基聚在一起介绍闲聊起来。

方楠则和对面那对人介绍完后，就相顾无言，而侧边那位因晓晓姑娘则比较积极和过道另一边分到一地做知青的攀扯去了。

于是，方楠便靠面前的一桌上睡觉，以便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