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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望闭起了眼睛，又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对面的烛神。

眼眸里闪烁着流光溢彩。

烛神似乎从中看到了那个既定的未来。

但也看到了另一个可能性。

祂笑着说道：“才刚醒来又要被杀死，总归是一件很糟糕的经历。”

下下下

载载载

纵纵纵

横横横

小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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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望说道：“你不试着反抗？”

烛神说道：“或许是该反抗，没有什么是绝对的，我既然已经醒来，就该竭力争取那个重生的可能，又怎能不战而退？”

话虽如此，但烛神的语气里相当平静，好像重生与否没什么所谓。

姜望只是看着祂。

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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