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裴宽起床的时候，看到王大川一脸困倦地坐在客厅沙发上。

“起得挺早啊。”裴宽打个招呼。

王大川闷声道：“我就没有睡觉。”

“看了你的剧本，我吓得都不敢闭眼睛，一闭眼就感觉楚人美在我身边。”

裴宽哈哈一笑：“不错，这部恐怖片能把导演吓成这样，我就放心了。”

“宽哥，这部电影不行吧？”王大川有些急了：“这过不了审啊。”

“而且太吓人了，会吓得很多观众不敢去看。”

裴宽却摆摆手：“不用操心票房，你直接拍就行了。”

“上映不了也没事，说不定事情有转机。”

有个屁的转机。

《活着》能过审，跟目前的文化环境有关系，那段历史正在慢慢解禁。

但恐怖片过审就难了，电影没有分级制度。

上映的话，会吓坏小朋友的。

广电总局肯定不会允许这部电影上映。

这是裴宽非常确定的。

“拍？”

王大川皱眉道：“你之前就想好了？让倪茜来演楚人美？”

“对啊，形象很契合嘛。”裴宽哈哈一笑：“她不是想演电影吗？就让她来。”

王大川有些无奈地点点头：“对了，之前拍电影的那些学生道具师、摄像师什么的，问我能不能入职公司。”

“把他们忘了。”裴宽一拍脑袋：“让他们进，他们的能力我很放心。”

这些人对他拍电影的风格比较容易接受，而且最重要的是听话，让怎么拍就怎么拍。

“行，我这就通知一下他们，你跟公司说一下。”

王大川继续说道：“《活着》凌晨已经上映，按照你的吩咐，没有做任何宣传。”

“首日票房肯定不好。”

裴宽正想要这个效果：“首日票房不好没什么，对于这部电影，我也没打算赚钱。”

他就希望赔钱，最后首日票房稀烂，把烂片的名声打出去。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王大川嘟囔一句：“生怕别人知道一样。”

裴宽懒得解释，转身去洗漱了。

……

“老公，你看！”

王主编听到老婆叫他，正在刷牙的他走来：“怎么了？”

“《活着》上映了！”他老婆有些惊讶地说道：“你不是说期待这部片子很久了吗？”

王主编看着电脑上的内容，有些费解：“真上映了？怎么一点宣传都没有啊。”

随即有些犹豫：“但这部片子有些崇洋媚外的嫌疑啊，我不太想去看了。”

“你现在可是影评人，不能预先设立立场。”他老婆笑道：“要从客观角度出发。”

“这样吧，我陪你去看看，咱们好久没有一起去电影院了。”

王主编闻言有些犹豫地点点头：“行吧，那你先订一下票，我们一起去。”

“好。”

两人收拾整齐后，出发来到电影院。

好奇地是，周围一张《活着》的海报都没有，仿佛根本没有上映一样。

“真的上映了吗？”王主编有些疑惑：“不会是网站出问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