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衍：？？？

他怀疑自己年纪轻轻就得了幻听的毛病，或许汤圆是小学弟的小名？

季言当然知道这件事听起来太离谱，穆衍看上去像是失了魂一样，等他稍微消化了一下这句话才又说：“学长，不要怀疑，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你给取名汤圆的小狗。”

穆衍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看起来有些不安，又蹲下去，手捂住额头揉太阳穴，问，“你让我相信，有证据能证明吗？”

不愧是穆衍，一般人应该早就骂他是神经病然后夺门而出了。不过，证据嘛，季言左思右想，想有什么能证明自己就是汤圆。

电光火石之间，季言想起了“胎记！”

“胎记？”穆衍抬头看他，眼神里有些惊恐，他身上确实有一片胎记，但这片胎记可不是和他正常关系的人能知道的，就算是他父母，在他能自理之后也没再见过这块胎记，因为这块胎记的位置太隐秘了，就在——

“大腿上！学长的大腿上有块蝴蝶形状的胎记！”为了证明自己，季言兴冲冲的回答道。

穆衍心情复杂，他在小狗面前洗澡、裸睡、抱着它贴贴，而现在，竟然让他知道，这只小狗其实是个人！还是他的小学弟。

原来他所说的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件事，而自己却以为他要和自己表白，这还是穆衍活了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如此自作多情。

这一刻，愧疚，羞耻，蜂拥而来，要将他淹没，都让他忽略了汤圆，或者说季言，是一只妖的事情。

季言眼睁睁看着学长失魂落魄的走到床边坐下，以为他没办法接受这件事，便跟上去解释：“对不起学长，我真的不是故意骗你的，我晕倒在墙边，一睁眼就是学长把我捡走了，因为某些事情所以只能暂时借住在学长家里，学长放心，我季言绝对是一只好妖，没伤害过任何人！”

穆衍没说话，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说自己不是个变态？

但季言以为他还是在怀疑自己，“学长还是不相信我吗？”

言罢，他背对着穆衍站好，把运动裤向下褪了褪，露出光洁的后腰，腰肢劲瘦，皮肤白皙，吸引了穆衍的眼球。

“不好意思了学长，看来只有这种办法能证明了，请你不要害怕。”

穆衍看着那一块皮肤，突然，他睁大了眼睛，在尾椎那里出现了一条尾巴，白色的毛发，微微摇晃着，并不是幻觉，那是真的尾巴。穆衍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想亲手摸一摸，那尾巴却随着他的主人的转身从他手里溜走了，心中冒出些可惜的感觉。

“学长你看。”

跟着他的话，穆衍抬头看去，只见小学弟脑袋上，浓密的头发里冒出两只竖立起来的耳朵，毛茸茸的。

为了让他看清，季言又蹲在他面前。

看得更清楚了，毛发白亮，里面粉嫩嫩的，昨天晚上他才仔细清洗过这一双耳朵，伸出手碰了碰，暖呼呼的，那耳朵抖动了两下，这可不是什么道具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