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朗！司空朗！”林菀心急如焚，“不比了！不比了！”

“你受不住的！”林菀含着一双泪眼。

她的语气极尽卑微，“我嫁！我愿意嫁给牧野国！”

司空朗一听此言，从地上弯着身子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

他的头发散乱，言语之中不似从前那般清朗温柔，眉眼含着几分厉色，“不准！”

“林菀，我还未曾降，难道你要当逃兵吗？”

林菀踌躇，“我……”

司空朗字字句句铿锵有力，“我司空朗，宁以义死，不苟幸生！”

“好一个宁以义死，不苟幸生！”

牧野天煞抱拳冷眼相看，“我倒要看看，你这宁死不折的脊椎几时会弯！”

他运起全身内力，势要捏碎此人。

“司空朗，再不求饶，你这辈子就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司空朗脸上依旧毫无畏色，“何惧之有！”

“好！”牧野天煞脸上勾起狠辣的笑意，“那我便成全你！”

“司空朗！”林菀大声呼喊。

砸向司空朗天灵盖的拳头千钧一发之际竟好像失了力一般，变得软塌塌，牧野天煞及时稳住身形，却感到身上的内力逐渐消失。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可是百毒不侵，内力雄厚之人，怎会轻易失去内力？

司空朗重重地咳出声，面色苍白，眼神却炯炯有神，“你是牧野第一高手，可是你现在的功力怎么来的，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你杀了教你多年的师父，夺取了他身上的内力，又残忍杀害你的兄长，吸取了他身上的功法。而后几年，你又陆续残害了不少人，无情攫取他们的内力。”

“可是偷来的终归是偷来的，那不属于你，牧野天煞。”

“你也该付出代价了。”

偷来的内力彼此相冲，若他不能及时制衡，便会惨遭反噬，司空朗点了他身上几个穴位，又让他闻了会致使内力紊乱的药，接着不断激怒他，让他怒火中烧，使得药效发挥到极致，这样他便会内功相冲，内力尽失，经脉尽断！

“不！”牧野天煞一双眼猩红，藏得是滔天的恨意，“绝无可能！”

他从小便是庶子，受尽屈辱，看尽白眼，如今若是他内力尽失，成为一个废人，便会又回到从前那般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