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书随意一问：“什么？”

慕慕：“麻麻，离分。”

霍淮书拿着毛巾的手一顿，扭头凝视着江衣瑶。

江衣瑶没有听到慕慕说的话，察觉到霍淮书看着她，“怎么啦？”说完还摸摸自己的脸，以为脸上有什么东西。

霍淮书收回视线，“没事，我去把浴巾挂起来，一会儿我回来看孩子，你先洗澡。”

孩子这么小，会说离婚两个字，除了听到大人说之外，而他身边的大人除了王桂枝就是江衣瑶。

他不敢问，怕听到说是玩笑的话。

江衣瑶皱着眉，望着霍淮书的背影，怎么忽然觉得他身上有一股难过的气息。

难过什么？

江衣瑶摇头，应该是她想多了。

“哈哈哈……离分。”

江衣瑶嘴角微微抽动，小孩子这么好学，有时也是挺无语的。

都过了大半天的时间，还记得离婚。

霍淮书站在门口，听到慕慕大笑，边说着离婚，故作淡定道：“谁离婚，这么开心。”

慕慕：“麻麻。”

江衣瑶……

江衣瑶瞅一眼霍淮书，抓起躺在床上的慕慕，将他翻过身，扬起手打了几下他的小屁屁，“我看你胡说，什么话都说……。”

说一句，打一下，慕慕被江衣瑶打懵了。

平时他不听话，江衣瑶说话凶是凶点，但从没有打过他。

慕慕用力一蹬，爬到床头，“麻麻，坏。”

江衣瑶闻言，扬起手，又想打他。

江衣瑶瞅他那一眼，霍淮书以为是心虚，语气低沉道：“你想离婚？”

“谁说我想离婚？”江衣瑶神色微怔道。

“慕慕是怎么知道离婚这个词的，难道不是你说给他听的？”

江衣瑶皱眉一笑，“刚刚你帮慕慕穿衣服的时候，他是不是也说了离婚两个字？”

霍淮书不懂江衣瑶什么意思，伸手将江衣瑶拥进怀里，紧紧地抱着，“瑶瑶，我不答应离婚，永远都不会答应。”

“你说什么呢？我没有要和你离婚。”

霍淮书沉闷道：“那慕慕说你离婚是怎么回事？不会是我们的孩子无师自通，聪明到这个程度吧。”

江衣瑶拍拍霍淮书的肩膀，“你先把我放开，透不过气了。”

霍淮书松开抱着江衣瑶的动作，改为握紧她的手。

江衣瑶低头看一眼，两人拉着的手，有点无奈，怎么突然变成粘人大狗狗，“慕慕说的离婚，是今天我们去外面，经过一个小院，听到别人夫妻俩吵架，说了离婚，被他听到学了，因此我还向别人道了歉。”

霍淮书听到不是江衣瑶教孩子这样说的，松了一口气，然后立即认错，“对不起，是我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