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如此，我与你做这个交易。”

余疆伸手将地上的苏达礼一吸，扔到一边。

“东庭羲皇像他这样魔种被引的不下千人，而我需要你交换的也很简单。你只需帮助旱魃一同对战天界便是，我的左护法应龙被你斩杀，你接替其位也是应当。”

他嘴角嚼着笑，但却是在欣赏我的不安与挣扎。

成为他的左护法，与旱魃对抗天界，他这是活生生地要把我架着烤，把我推上绝路，让我再无可退。

“啊···”

苏达礼的惨叫声将犹豫中的我扯了回来。

就算余疆不逼我，我也知道无论我会不会出现在混鹏的阵营与天界对抗，于天界之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在他们眼中，我这杀神，已然与混鹏没什么区别，不过是我自己心存希冀，卑微地期盼那不可能到来的理解与原谅罢了。

如果能以此换取这几千人羲皇的平安，我还算赚了他余疆一笔。

“好，我答应。明日战场上必如你所愿。”

出了余疆的外帐，离得远了，跟在我后面的苏达礼突然凶狠地开口：

“你管好西廷羲皇便是，我东庭羲皇的事不要你管，你快滚！”

听他此言，我心中不禁叹一口气，我知晓他的意思——不要因东廷受余疆的威胁，守护好西廷。

回想起早期苏达礼与未央的争夺，倒真是没想到苏达礼本质上也有这番大义。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余疆在你们身上动了手脚的？”

我没有直接回答滚不滚。

“···混沌墙外追杀你们开始，余疆要吸食所捕的西廷羲皇治愈之力，我们不服从，他便···”

苏达礼见我坚持，便张了口，但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想来是未央不在了，他没有了未央的治愈之力，开始找替补。”

听我此言，苏达礼闭了闭眼。

“我知道，你想报仇的一直只是未央而已。如今羲皇族败落至此，在众多仙魔眼中只是养炁的上等补品，大难当头，你始终还是羲皇的一族之长，此刻保全族群，是你的责任，也是你给自己的义务。”

听此，苏达礼像是找到了能理解他的人，眼神瞬间明亮，与我对视后，却立马低下头退了一步。

“乱说，我东庭羲皇与西廷羲皇是不死不休的的关系，你少在这蛊惑人心，拿着解药滚去救那群连家都守不住的废物去！”

听此，我轻笑。

“好，我现在就滚去西廷羲皇给他们解药。明日还希望你们能站在我身后。毕竟被骂得时候，有你们在我身后，我还能有理由站笔直些。”

不再多言，开境而去。

二十五重天到二十一重天倒是不算太远，开境而行，一个时辰左右便到了。

守在山门的泽锦第一个发现我回来，这些时日，他一直守着羲皇与净漓浊，整个人憔悴了许多。

“羲君您总算回来了，下回去哪还是把我带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