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众人望向他那抹微笑，心头不禁泛起一丝凉意，连忙老实回答，“就，就是随意制造些伤痕罢了，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王逸飞眉峰微挑，追问。

“不过他说，印记最好留在脸上，”几人见状不妙，连忙补充道，“因他言说，对您的面容颇为不满。”

“不满我的脸？”王逸飞略显愕然，夏晓波此言之意，他实难揣测。

“没错，他确实这么说，”其中一人谄媚道，“说这话时，他还咬牙切齿，仿佛您夺走了他什么珍宝似的。”

“夺他之物？”王逸飞苦笑，这从何谈起？但他深知这些小混混的话不可全信，遂转移话题，“说说看，今日之事，你们打算如何收场？”

“我们……”一人嗫嚅，向其他三人使了个眼色，四人扑通跪倒在地，“大哥，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哼，骨头也太软了，动辄求饶，甚至下跪，混成这样，真替你们害臊，王逸飞暗自嘲讽。

但古语云，人至贱则无敌，对方既已服软，他也不便再深究。况且，他本无意与他们计较，毕竟身为公职人员，违法乱纪之事，他断不会做。

“饶你们不难，”王逸飞淡淡扫视他们，“但你们如何向夏公子交代？”

“这……”几个小混混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明日，我自会在双颊贴上膏药。”王逸飞漫不经心地说。

“您的意思是……让我们对夏公子有个交代？”一人机敏，喜形于色。

“你们也是身不由己，我不愿为难你们，”王逸飞淡然道，“但望你们今后勿再行此举，否则再让我撞见，绝不轻饶。”

“是，是，我们再也不敢了。”四人如捣蒜般点头。

“还有，”王逸飞冷眸一瞥，“此事若泄露，你们自行消失于仁清吧。”

小混混们被他目光一扫，皆感寒意，连忙俯首：“我们绝不会透露您会武之事。”

“但愿如此。”王逸飞淡笑，转身离去。他不指望他们真能守口如瓶，但此番警告，多少能让他们有所忌惮。

王逸飞走后，小混混们目送他消失于小巷，才四散而去。

“大哥，我们真要那样告诉夏公子？”归途中，一小混混不安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