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翻转腾挪间，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和自己沉重的喘息。

放眼望去，四周一片荒凉，距离祁县大概已有四十多里。

为了躲避飞劈而来的剑气，自身的精神力已经到达极限。

此刻只觉得头昏脑涨，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皮生疼。

「呼，呼，呼~」

李昊然扶着膝盖，弓着身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终于是停了，我的娘啊，这姑奶奶终于是消停了。」

他无力地瘫坐在雪地上，望着天空飘落的雪花，心中五味杂陈。

「呼呼~呵呵嘿嘿哈哈哈~~~」

李昊然将发胀的额头顶入雪中，冰冷的雪花让他头脑清醒了几分。

胸膛不停起伏间，口中喷出白色的雾气，在空中消散。

他咧嘴苦笑，随后笑容逐渐扩大，笑着笑着，翻转腰身，直接仰躺在厚厚的积雪中。

「哈哈哈~~」

他开心的舒展着手臂与大腿，任由雪花落在身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感到无比的畅快。

笑容以不受控制，最后仰天长啸。

「哈哈哈~值了！真他娘的值了！」

内心溢出的喜悦掩盖了先前的惊慌失措，这一刻只觉得甜蜜在胸口炸开。

「什么天赋卓绝当世第一女子，什么京城第一冰山美人，你就算是一块万年寒冰，我李昊然也要把你给寒化了。哈哈哈哈~」

李昊然肆意地笑着，他撑起身体，一屁股坐在雪地里，抓起一把积雪，朝着空中洒去，晶莹的雪花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无数颗细小的钻石，最终纷纷扬扬地落在他身上，融化成冰凉的水珠。

他开心的舒展着手臂与大腿，笑容不受控制，最后仰天长啸。

「哈哈哈~值了！真他娘的值了！」内心溢出的喜悦掩盖了先前的惊慌失措，这一刻只觉得甜蜜在胸口炸开。

李昊然的笑声惊动了周围树上过冬的小兽，它们从睡梦中惊醒，探头探脑地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感受到这笑声中没有恶意，便又缩回脑袋，继续它们的冬眠。

李昊然不知道的是，大约在一里外的一棵粗壮的枝头上，正静静地站着一位身着蓝裙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