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韵显然是看到了许言诺的名次和分数，能听的出来，她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是因为挨了打，而是开心的。

“我大学准备考BJ去，我走了，你就可以没有负担的跟许成提离婚了。”

“嗯。”程韵又嗯了一声之后就抱着冰可乐和她的成绩单泣不成声了。许言诺没有安慰她也没有劝她，但许言诺能感受到，这一刻，两人之间没有了压抑，而是对不久的未来终于可以解脱了的轻松。

之后许言诺拍了拍程韵的肩膀，然后回房间学习去了。本就不能松懈的她，因为许成的突然回来，也为她和程韵之间渴望的这少有的轻松，为了脱离这种操蛋的现状，她更是不能松懈了。

许言诺今天又多学了半个小时，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可能因为睡的太少，她眼睛酸胀酸胀的，她洗漱完吃了早饭又点了点儿防疲劳的眼药水，然后出门上学了。

不知道是睡的少的缘故还是因为昨晚许成回来了她心情多少还是受了点影响，她一到班级，陈辞一就发现她不对劲了，问她怎么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她不想陈辞一担心，而且就她们家这点破事也是常年性的她都习惯了，况且昨晚许成也没出什么大幺蛾子，她摇了摇头，“没事，就睡的太少有点困。”

“你要一晚上就睡3小时你也蔫吧，真的。”为了让陈辞一别多想，她又补充了句。

“我昨晚睡了两个半小时。”陈辞一看着她。

“我来大姨妈你来吗？咱俩消耗能一样吗？”许言诺质问了一句。

这回陈辞一闭嘴不再多问了，而是拿着手机起身出班级了，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了3种口味玻璃瓶的星巴克和一罐热可可，她打开袋子让许言诺挑。许言诺挑了一个卡布奇诺口味的，然后陈辞一拿了热可可，之后把剩下的两罐递给前排的赵莹和张琪了。

马上就要高考了，现在全班都在临阵磨枪，晚上几乎都拼到二半夜，早自习都是困的不行，这会突然看到学霸请喝咖啡，两人都是满眼的激动，正要道谢，陈辞一瞥了许言诺一眼，“她请的，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