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的脸此时一片死灰。

妆容精致的一张脸，眼睛大睁，嘴巴微张，鼻翼大张着，楚海青的这个表情太过匪夷所思。

“这是怎么了？”

方大娘不解地问，

“刚才还好好地。”

“不像个疯子啊。”

楚老夫人示意七七闪开。

有着这样一张脸的哑女，怎么可能是个疯子。

“你们放开她。”

七七心里突然一动，似乎有个什么想法要浮出来。

她这样说的时候，继续站在哑女和楚老夫人中间，只是站地偏了一些。

这样，楚老夫人既能看到哑女，但哑女突然发狂时，她又能及时保护楚老夫人。

以她的身手，一个哑女，即使是个疯子，也伤不着楚老夫人。

“是。”

少奶奶吩咐，佣人们松开手。

哑女立马扑过去，抱住了楚海青。

楚海青这才回过神来，伸手去扯哑女，无奈哑女抱得死紧。

“你们都是死人。”

楚海青吼一声。

跟着她来的两个女佣，赶紧扯开哑女。

哑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激动地冲着楚海青啊啊着。

“一个哑巴，乱叫什么。”

楚海青一脚踢倒了哑女。

此时，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铁青，用冰冷的眼神打了一下四周佣人，

“你们谁放这哑巴进来的！”

没有人回答。

是少奶奶领进来的，她们谁敢说啊。

“一个低贱的乡下哑巴，你们居然敢随便放这样的人进来。我才撒手不问几天啊，我们楚家大院什么时候变成这样没规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