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打听打听事。”癞子把车停到了张百岁身边下了车：“爷爷怎么回事啊，还没有卖完就回来了？”

“不卖了。”张百岁气呼呼的说道。

他的老婆看见癞子就像小学生看见了老师一样开始支支吾吾的告状：“有个人把俺位置占了，还打俺，俺让俺儿子在哪里看着，但是人家就说是她们的位置，还打俺，你看俺的腿。”她指着腿给癞子看。

看着张百岁傻乎乎的老婆，再看她黑乎乎的腿上的确红了一块，她表达的还算清楚也从来不会撒谎，听了后癞子很是气愤。“集市上的位置谁早到是谁的，凭什么撵人？还打人？”癞子气不过。

“去他妈的，爷爷你们上车，没王法了。”说着癞子把后备箱打开，他指挥百岁的两个傻儿子把筐放进去，按辈分他得喊对方叔叔。

“我的两个叔叔嘞，快点吧。”看着这两个人不动，癞子直接抢过他们身上的筐，放进了后备箱，把他们硬赶进了车里。

百岁的老婆坐在副驾驶，两个傻儿子和老爹坐在后面，张百岁抽着烟：“我说癞子，你是咱们村第一个给我做主的人啊，爷爷谢谢你啊。”

到了热闹的集市，对方指着前方的位置，这个位置挨着集市口不远，刚好车可以开过去，这个摊现在是一对两口子，四十岁的样子，在摆摊卖衣服。

癞子把车往摊前一停，所有的人都绕开了，自然没有人再来看衣服。

“你这人怎么把车停这里了。”卖衣服的女人说着就上来理论。

癞子下了车点了根烟：“是你们两口子占了我爷爷的位置？”

张百岁也下了车他和傻老婆还有两个儿子站在后面，傻老婆时不时说一句：“就是他们，还踢了俺一脚。”说着又指着被踢的地方给癞子看。

“什么你们的摊，这个摊又不收钱，谁来了是谁的？”看着对方来势汹汹，女的丝毫不示弱，男的倒有点怂了。

镇上的集市很久就有了，癞子也了解这里的规则，这里摆摊都不收钱，最开始的时候是谁来的早是谁的摊，后来这些人学的自私了，开始在摊位上喷字写着“占”。

结果成了谁写字就成为谁的地方了，来得早不管用了，时常有人为了这个事情吵吵，现在也成了一个不明文的规定，为此集市越来越大，没写字的人没地方出摊只能往外摆，结果影响交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