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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牛佬如此肯定的答复，雷付生一时间沉默不语，旁边的杨家聪却咄咄逼人道：“矮骡子说的话，能有几分可信度？”

“呵呵？杨长官这是怀疑我？”牛佬皮笑肉不笑道。

旁边的雷付生见气氛不对，连忙起身打圆场：“不好意思牛佬，阿聪现在是新人，他暂时还不理解你们办事的手段。”

眼看杨家聪还想继续开口，雷付生连忙拉住了对方。

牛佬望着两人的小动作，冷哼一声道：“雷长官，我们O记办事，有我们自己的风格，如果你们信不过我们，大可以换人。”

“还有，杨长官、下次怀疑我之前，你自己提前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雷付生陪笑道：“牛佬，说这话就严重了吧。”

“哼哼，你们以为我们O记和你们重案组办事一样？把外面的矮骡子都抓了，先不说关不关的下，后续的事情，也不是我们可以处理的。”牛佬不满道。

雷付生点点头：“咳咳，新人嘛，不懂正常。”

“牛佬今天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改天我请你吃饭。”

说完，雷付生拉着一脸“委屈”的杨家聪，离开了牛佬的办公室。

“靠，头儿、那死人脸什么意思？我们O记办事，需要他们重案组的人来指手画脚？”旁边牛佬的手下一脸不爽道。

牛佬闻言，冷笑一声：“新人嘛，有点傲气是正常的，吃几次亏之后，他就彻底的老实了。”

“嘿嘿，头儿、我还真想看他们吃瘪呢。”旁边的手下幸灾乐祸道。

牛佬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手下，骂骂咧咧道：“滚蛋，看热闹不嫌事大？赶紧滚回去写一份报告给我。”

“知道了头儿。”

与此同时，被拉出O记大楼的杨家聪，还没来得及开口，已经被雷付生给拉上了车。

“你刚刚差点闯大祸了，你知道吗？”上车后，雷付生语气格外严肃。

杨家聪一脸不服气道：“长官，我是按规矩办事，他们O记的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凭什么排除嫌疑人？”

“没有证据？你要什么证据？”

“让他们送死的证据？”

“还是让伙计拿命给你去打听？”

杨家聪被雷付生这三连问，直接给问住了，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回答不上来。

顿了顿，雷付生一脸无奈的说道：“O记的情况你刚来，不了解也是正常的，你只需要记住一点，他们办案从来不会把消息说死。”

“为什么？不是要有十足的证据，我们才能抓人吗？”杨家聪疑问道。

雷付生自嘲道：“充足的证据？那我问你，充足的证据哪里来？线人？还是O记那边的卧底？”

“你知不知道？O记卧底牺牲的风险是全警队最高的？”

“不仅仅是卧底，还有他们的线人，这不是一两个人的事情，一旦做实消息的来源，不仅仅卧底会有风险，连那些花了精力维护的线人，也会被连根拔起。”

“最主要的是，一旦O记用证人“做实”证据，以后还有谁帮他们办事？”

听到这里，杨家聪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O记办案，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

说到底，杨家聪还是太依赖之前飞虎队办案的模式，他们习惯了“精准定位”，但是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那些社团也有可能买通警方内部，一旦线人和卧底的消息泄露，那之前的投入就全部打了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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