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眼直视着清风，恶劣的露出一丝笑意。

“你说，我有没有说错？”

清风整个人的神经紧绷，显然他已经被脑海中截然不同的 两个念头撕扯的快要碎开。

他死死盯着齐修，又猛地低下头。

他在努力让自己思考。

但是齐修的那些话，就像是一直环绕在自己耳边一样。

他静不下心。

“我有个建议。”

齐修再次开口，清风抬头看她。

“你不如与我联手，虽然你杀掉了少林派的人，但你可以将功折罪。你将凤族的事情告诉我，我帮你杀掉害死你儿子的真正的凶手，怎么样？”

清风眨眨眼睛，稍微缓过神来。

他看向自己怀里的明月。

“可是他......”

齐修依旧是笑的，只是语气淡淡地：“他就当作杀害少林派的罪人，死亡，就是他的赎罪。”

明月此时还有一口气吊着。

他距离两人最近，因此将齐修的那些话尽收耳中。

他不像清风已经因为自己孩子的事情失去了理智，思想还没有被齐修带偏。

此时，他努力的伸出手，抓住了清风的袖子。

用力攥在手心。

口中艰难地发出“咳咳”的喘息，像是想要说点什么，让清风清醒过来。

又似乎，是想要他想起他们肩上背负的使命。

清风迟疑着，没有低头寻找明月的双眼。

齐修勾唇一笑。

她丢下一个小小的匕首。

“是想要在这里死掉，让杀害你孩子的真凶逍遥自在，还是将功抵罪，给你孩子报仇。就凭你自己的选择了。”

匕首不大，落在地上的时候被明月的衣摆遮挡了一下。

几乎没什么声音。

但又像一把大锤，用力砸在了清风的脑袋上。

他像是被砸得回过神来，不顾怀里明月的拉扯，缓缓抬头看向齐修。

“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齐修手心凝聚出一团魔气，让他看清自己现在的修为。

神色带着抹被轻视似的不屑：

“我只是单纯的很善良。”

清风的视线在齐修掌心那里停留了很久，才缓缓咽了口唾沫。

随即，缓缓拿起了地上的匕首。

“咳......你我可是......”

明月竭尽全力嘶吼出声。

可是，接下来的话，已经被生生断在了咽喉处。

清风看着插进他脖颈的匕首，失神般的喃喃：

“我的孩子死了，我的妻子早就疯了。之前如何被蒙蔽也就罢了，但现在，我必须要讨回真相......”

齐修转过身，大步走出山洞。

眉眼带着一抹畅快。

她的身影越走越远。

直播间的网友们，只能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她的笑声。

像是被淤堵了许多个岁月，才终于吐出来的那种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