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402 章 不要你急着回答(1 / 2)
作品:《前门村的留守妇女》[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谭健确实彻底放心了。
从广州回来后,他几乎每个晚上都睡得很沉,连梦都不做。贺老七的尸体没找到,但那一封烟盒背面的“遗书”已经足够让警方结案。更让他开心的是,几天过后,贺老七的尸体也在下游找到,本来他以为贺老七玩的是金蝉脱壳,还有点担心,现在更是放下该来,不过心中也感到十分可惜,自己失去了一个得力的兄弟。
他谭健平时待这些兄弟一薄,这些兄弟才原意为他舍拿!
张云飞的遗书笔迹鉴定无误,通讯记录干干净净,连他老婆和女儿都亲口证实了他生前的厌世情绪。两个死人,两封遗书,两份结案报告——所有的线索都在这里彻底断了。石高云就算怀疑,没有证据,他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至于那个U盘,谭健现在想起来甚至有点想笑。当初石头告诉他没发现U盘时候,他确实紧张了一阵。可现在张云飞死了,贺老七也“死”了,U盘里那些录音,就算被人拿出来,也是死无对证的东西。他不承认,谁能咬得动他?他谭健在云灌县经营了二十年的关系网,上上下下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谁会为了一个死人跟他翻脸?
他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把脚翘在茶几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的龙井。窗外是云灌县城安静的夜色,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投在纱帘上,随风轻轻晃动。他抿了一口茶,脑子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殡仪馆那天张小雨的样子。
那双眼睛太漂亮了。
红肿的眼皮下面,眼珠子又黑又亮,像两汪深潭,哭起来的时候水光潋滟,看得人心里发痒。皮肤白得透光,脸上泪痕未干,嘴唇咬得发红,整个人缩在角落里的那副模样——谭健在脑子里反复回味着,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曹玉娟漂亮是漂亮,在床上更是风情万种,但也给自己玩烂了,玩腻了,虽然金不得,也放下了,何况她还不属于自己一个人,现在又几乎是个死人。萧明月很漂亮,可那女人太精,做事太狠,一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像在审你,不好对付。张小雨不一样,干净、单纯,一看就是从小被保护得好的姑娘,柔弱得像一朵刚开的花。
他正在胡思乱想,茶几上的手机嗡嗡震了两下。谭健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着“秦刚”两个字。他按下接听键,往沙发里窝了窝,声音里带着几分尊重的亲热:“秦哥,这么晚了还没睡?”
电话那头传来秦刚低沉的笑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刚忙完。谭局,广州那边的事,办得漂亮。这次做得干净,没留一点尾巴。”
“秦哥放心,尾巴都斩断了。”
“好,好。”秦刚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严肃了些,“不过谭健啊,以后要收敛点。别惹事了。工资够用就好,千万别贪心。这句话,我是替上面传的。”
谭健心里微微一凛,嘴上却立刻应道:“明白,秦哥。我这个人你还不知道?见好就收。”
“嗯。”秦刚满意地应了一声,似乎准备挂电话。
谭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了声音说:“不过秦哥,我这次在广州,发现一个人间尤物。比曹玉娟漂亮,真的。那皮肤、那眼睛,水灵灵的,才二十一岁,还是个大学生,嫩得能掐出水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秦刚笑了。那笑声从听筒里传来,由低到高,最后变成一阵酣畅的大笑:“谭健啊谭健,还是你懂我。什么人间尤物?说说看。”
“张云飞的女儿,张小雨。”
秦刚的笑声戛然而止,随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更浓的兴趣:“张云飞的女儿?就是那个跳楼局长的闺女?”
“对。长得跟她爸妈一点都不像,也不知道随了谁。秦哥,你要是感兴趣,我想办法安排。”
“哈哈哈——”秦刚又是一阵大笑,笑得谭健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好,好。谭健,你这个人,我果然没看错。行,回头再说。”
电话挂了。
谭健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他咂了咂嘴,低声骂了一句:“老色狼,什么都可以不要,就爱这一口。”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眼前又浮现出张小雨那张脸。那双红肿的、水光潋滟的眼睛,那副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模样。他舔了舔嘴唇,把杯子里剩下的凉茶一口倒进嘴里,嘴角慢慢弯出一个弧度。
反正张云飞已经死了,周敏那个书呆子什么也不懂,张小雨一个小姑娘,毕业回来,在云灌县无依无靠的——他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窗外的梧桐树影在夜风里晃了晃,像一只无声的黑手在纱帘后面轻轻摆动。谭健把茶杯搁在茶几上,起身伸了个懒腰,往卧室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打电话的这段时间里,石高云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秦旭东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一份刚调出来的资料——广元县供电局近五年的工程项目清单,其中标红的三项,都跟同一个中标单位有关,而那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叫孟庆军。
石高云站在秦旭东身后,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里夹着半截没点的烟。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忽然开口:“旭东,这个孟庆军,查。他名下所有的公司、账户、房产、车辆,还有他跟谭健之间的所有资金往来,全部查清楚。”
秦旭东点点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窗外,云灌县的夜色依旧安静。梧桐叶在风里沙沙地响,像是什么人在暗处窃窃私语。石高云走到窗前,把烟叼在嘴里,没点。他望着远处供电局大楼的方向,那里只有零星几盏灯还亮着。
张云飞死了,贺老七“死”了,可石高云总觉得,这两个人的影子还在这座县城的上空飘着。他们留下了什么,又或者——有人替他们留下了什么。
上次志生回来时,简鑫蕊看到志生一脸疲惫,说第二天再去拿结婚证,简鑫蕊满心的话没说出口,经过多天的思考后,决定和志生长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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