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郑婷婷心中的愤怒和激愤在顷刻间褪去，理智回笼，她一扭头，对上秦妙因瞳仁颜色过深而显得如同渊潭般的眼睛。

似有一股清凉的风自大脑内吹拂而过，她意识到自己惹出了不小的动静，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见郑婷婷那边来了人，刚才还满嘴污言秽语凶神恶煞的小贩眼珠一转，“哎呦”一声倒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哭喊起来。

“哎呦......哎呦！打人啦！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们吃东西不给钱，还打人呀！现在还叫了帮手过来，明摆着要欺负人啦，这叫我个小本生意人可可怎么活呦.......”

秦妙不由朝着那小贩看去，入目是个约莫二十六七岁的青年男人。不知道是不是被郑婷婷打的，他此时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确实惨兮兮。

青年边哭嚎边用余光偷偷觊着周围人的反应，这里本就因为刚才的打斗围了一圈人，这下人群更加热闹起来。

他见人群七嘴八舌的讨论，还有后面过来的人不明就里向周围人询问发生了啥事，于是更加用力地卖起惨来，“我这小本生意本就不赚钱......我还有80岁的老母要养呦......哎呦，这老天爷不给活路，我不活喽！不活喽......”

人类的本质是凑热闹，即便是末世之下、乱流之中，依然不能免俗。

周围看热闹的人开始朝着郑婷婷等人指指点点，郑婷婷有些局促，忐忑看向秦妙。

她并不知晓秦妙拥有『路人甲』异能，这个异能在极为熟悉的人眼中，效果并不明显。

郑婷婷眼里的秦妙风姿卓越，如谪仙、似神祗。现下她们被人围观，郑婷婷实在很怕因为自己的鲁莽，给自家老大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和祸端。

“打起来喽！打起来喽！”此时，始终跟在秦妙身后的鸟儿扇动着翅膀嚷嚷。像是还嫌场面不够热闹似的，用怪声怪调的语气与青年男人‘唱’起二重奏。

秦妙侧头淡淡瞥它一眼，幸灾乐祸的怪声戛然而止，它立刻向后飞去，与秦妙拉开两米左右的距离。

“明白！闭嘴！老子听话！老子乖得很嘞，嘿嘿！乖得很......”它小声念叨。

过于美丽的事物总是更容易吸引人注意，尤其是这鸟儿还能口吐人言，又通人性。周围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到它的身上，那小贩的哭嚎声就显得有些滑稽。

“究竟怎么回事？”不等郑婷婷对这只奇怪的鸟儿发出疑问，秦妙便先开口向郑婷婷询问道。

“呃......”

郑婷婷挠着头，思索两秒之后，简短地讲起前因后果。